消音器有毛病的摩托車。
半梭子九毫米的沖鋒槍子彈射入了豺狼的胸膛,把他打得飛了起來,然後重重地摔倒在房間的角落裡,變成亂七八糟的一堆血肉。
當他從空中落地時,把一盞吊燈也帶了下來。
這時在廣場上,軍樂隊正奏起《我的軍隊和我的祖國》。
當晚六點鐘,托馬斯偵探長接到巴黎來的一個電話。
通話完畢後,他把他的那位探員組長叫了進來。
「他們抓住他了,」他說,「在巴黎抓住的。
問題解決了,不過你最好還是到他的住所去一次,把東西清理清理。
」
八點鐘時,正當那位探員在對格爾索普的東西進行最後一次清點的時候,他聽見有人走進了外面的門廊。
他轉過身去,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那裡怒氣沖沖地瞪着他。
「你來幹什幺?」探員問道。
「我倒想問你這個問題。
你到底在這裡搞什幺名堂?」
「廢話少說,」探員說,「你叫什幺名字?」
「格爾索普,」那人說,「卻爾斯.格爾索普。
這是我的住所。
你到底在這兒幹什幺?」
探員後悔忘了帶支槍在身上。
「好吧,」他保持着警惕,慢條斯理地說,「我看你最好跟我到警察局去談談話。
」
「太好啦,」格爾索普說,「你非得把事情講清楚不可。
」
警方把這個男人扣留了二十四個小時,直到巴黎方面分别有三個部門證實豺狼确實已經死亡,而且蘇格蘭的薩塞蘭郡的五家互不聯繫的旅店的店主證明,格爾索普在過去的三個星期裡,的确一直住在他們的旅店裡,把時間全部花在爬山和釣魚上,這個男人才獲得了釋放。
「如果豺狼不是格爾索普,」托馬斯在格爾索普離開之後說,「那幺他到底又是誰呢?」
第二天,八月二十六日,英國都市警察局局長對特警處迪克森副長官和托馬斯偵探長說:「當然啦,女王陛下的政府從來沒有承認過這個叫豺狼的家夥是英國人,這是毫無疑問的。
至多可以這幺說,在一個時期内,曾有一個英國公民涉嫌,現在已經全都搞清楚了。
「我們也知道,這個豺狼在法國執行……任務的時候曾經冒充過丹麥人、美國人和法國人,用了兩張偷來的護照和一套僞造的法國證件,當然,也用一張假造的護照冒充我們英國人。
「我們的調查證實,這個豺狼使用的假英國護照上的名字是亞曆山大.詹姆士.昆丁.杜根。
法國警方根據這個名字追蹤到……一個叫嘉普鎮的地方。
事情就是這樣,先生們,案子了結啦!」
八月二十六日,法國。
一個男人的屍體被葬在了巴黎拉雪茲神甫公墓,墓穴上方沒有任何标誌。
這個男人的死亡證上寫明:這是一個無名的外國遊客的屍體,死于車禍,死亡時間是一九六一年八月二十五日,星期天。
下葬的時候人員很簡單,隻有一個神父、一個警察、一個登記員和兩名掘墓人在場。
(全書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