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了。
宋師說:“娃呀,你老實給我說一句,除了他硬拉你手,到不該摸的地方……亂摸了以外,是不是還幹别的啥了?你得給我實話實說,我才好幫你呀!”
“他……他還把我……壓到床上……解……解我的練功帶……”
“解開了沒有?”
易青娥搖搖頭說:“沒有。
我練功帶……綁得緊,他還沒解開,我……我就喊你了。
”
宋師好像突然把一口氣順暢了下去一樣,還有些高興地說:“這就好了,這就好了。
娃呀,你這叫不幸中的萬幸哪,沒讓這個畜生糟踐了。
沒讓豬拱了。
好,好,這就好了。
跟那個畜生說的基本一樣。
”宋師說完,還像對待自己女兒一樣,親昵地摸了摸她的頭。
宋師說:“娃,你看這事,我也想了好幾個來回,隻要沒糟踐,我覺得還是不要聲張的好。
廖耀輝這個畜生,本來該去坐牢的,他這叫‘強奸未遂’,也是一項罪名。
判他好幾年都是可能的。
但我反複想,還得從娃你的角度考慮事情。
要是把這事聲張出去,公安局的人一來一大堆,這問那查的,把廖耀輝倒是抓走了,可你也就活不成人了。
也學不成戲了。
你懂不懂?我碎女子跟你一模一樣大,在我心中,你就是我的閨女哩。
我想着,咋都得給我娃留一張臉不是。
廖耀輝平常也沒少欺負我,我一般都不跟他計較。
我的意思是,我們這回都放他一馬。
以後這個畜生再瞎了,就給他算總夥食賬。
你看行不?”
易青娥最關心的,還是她到底被廖耀輝糟蹋了沒有。
宋師說:“你還是個好娃,渾渾全全的好娃。
放心,明天該幹啥還幹啥。
一切都跟昨天、前天一樣。
”
易青娥相信宋師的話。
她覺得,宋師是咋都不會騙自己的。
她點了點頭,就跟宋師回去了。
第二天早上,她還照樣在竈門口燒火。
但廖耀輝可大不一樣了。
本來昨晚開會,他是安排宋師一早要給他搬一把椅子、一個獨凳到夥房,然後背他去“坐鎮指揮”的。
結果,今天一早,就見他拄了一根棍,一瘸一跛地,自己進竈房去了。
在經過竈門口的時候,廖耀輝聽到火舌響,還把頭低了一下,但沒敢朝裡看。
竈門口與夥房的隔牆上,是有着一個四四方方的小孔的。
竈房要火大火小,都是從這裡傳過話來的。
坐在催火的地方,其實竈房裡人說啥,都是能聽得一清二楚。
這天,易青娥始終沒出竈門口。
隻聽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