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劉紅兵放在一起比,她先撲哧笑了。
劉紅兵在她眼中,就是一個閑人。
一個啥事不做,還能有好吃好喝的、還不缺錢花的“逛”男人。
這種男人,最大的特點,用她舅的話說,就是三個字:靠不住。
她舅在要走時,還多加了兩個字:絕對靠不住。
可不管咋,她又覺得沒理由硬攆人家。
古老師最後給她了一個方子,說:“娃記住,就是好,手都别讓他摸。
直到結婚,都絕對不能摸的。
這樣我娃就值錢了。
他真得了手,也覺得值錢,就會特别珍惜的。
”
憶秦娥都出門了,古存孝又說了一句:“平常也别跟他撂幹話,盡量拿老成些。
他要說流氓話了,你就兩個字,讓他把臭嘴閉緊。
哦,‘把臭嘴閉緊’是五個字。
兩個字是:你滾!嘿嘿嘿。
”
憶秦娥笑了。
在沒有再好的辦法時,也就隻好按古老師說的做了。
其實,她心裡是真的想潇潇了。
從那天早晨離開起,她心裡就很難過。
好些天了,老覺得還是跟潇潇在一起。
有幾晚上做夢,還在跟潇潇一起演戲呢。
潇潇對她是真的好,并且是那種一句多餘話沒有,但無處不在關心呵護着她的那種好。
比如演出,要是嗓子有點不舒服,很快,她就會發現,身邊的某個地方,是突然放着藥了。
她要是為排練、為演出,誤了吃飯,即使再晚,一定在一個地方,是會放着最可口的吃喝的。
她由開始的不願接受,到被動接受,最後,甚至是有點欣然接受的意思了。
現在回想起來,幾乎每個細節,都是十分美妙的。
難道這就是愛情?她也在時時追問自己。
并且老覺得,潇潇是會來西京看她的。
有好幾次,她甚至覺得潇潇就在西京,是來看她了。
可一回頭,站在身後的,還是劉紅兵,她就不免有了許多失落。
自那天劉紅兵生氣走後,沒過一天時間,就又賴進房來了。
憶秦娥先是不理,後又想到古存孝老師過的那些方子,也就沒有再給他太難看的臉色。
這家夥見有縫可鑽,就又把尿盆端回來了,說:“可惜了,多好的蓮花瓣圖案,都碰爛了。
不行我去再買一個。
”
“買了我還扔。
”
“我就不信你不尿。
”
“不許說流氓話。
”
“尿尿不是流氓話。
”
“就是流氓話,那就是流氓話。
”
“好好,流氓話,流氓話,憶秦娥不尿。
”
“你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