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人弄出來,朝一棵柿子樹下一摁,讓他把雙手擡起來,抱住後腦勺。
他還擰呲着不配合,就有人飛起一腳踢在他的腿彎處,把他生生踢跪下去了。
他一反抗,那人還用他的警棍,美美戳了他幾棍,才見他安甯下來。
這時,派出所的人就開着警車,閃着那道讓憶秦娥十分不喜歡看到的燈光,一片哇哇聲地亂叫着進了院子。
他們幾乎二話沒說,就把劉紅兵,還有皮亮,一回都铐走了。
憶秦娥看到這一幕,心都快要蹦出來了,可又毫無辦法。
她本來不想去管劉紅兵的事,可回到房裡,又咋都安生不下來。
劉紅兵畢竟是為自己才使出這一招的。
人家現在被派出所籠了,自己又怎能不管不顧呢?她脫掉被痰盂污穢了的練功服,用毛巾胡亂擦了擦身子,就急忙去了派出所。
到了派出所,她見單團長早已在裡面跛來跛去了。
她一進去,單團長就說:“你看你這個朋友,本來是内部的事,硬給染扯到派出所來了。
”
憶秦娥也不好說啥,就問:“人呢?”
“在二樓。
”
這時,團上保衛科的人從二樓下來說:“單團,我給所長說了,說你來了,他們同意你上去。
”
單團長說:“讓秦娥也上去吧。
”
憶秦娥就跟着單團長一塊兒上了二樓。
單團長上樓不方便,到了樓梯拐角處,保衛科的人還把他的屁股朝上兜了一下說:“唉,看這些貨,把你老人家害的。
”
單團長氣呼呼地說:“活該都關了!”
到了二樓,保衛科的人端直把單團長領到了派出所長的房裡。
所長正在低頭刷皮鞋。
憶秦娥也跟了進去。
保衛科的人說:“喬所長,我單團來了。
”
喬所長頭也沒擡地繼續刷着他的皮鞋說:“你團上咋管的人,啊,連警棍都玩上了?這警棍是好玩的嗎?啊?警棍是誰都能玩的嗎?”
單團長急忙說:“拿警棍的,不是我的人。
”說完,他又有些抱歉地看了看憶秦娥。
“不是你的人,那是誰的人?啊?”所長終于擡了擡頭,把單團長看了一眼,又把憶秦娥看了一眼,他的眼前就突然一亮地問,“這是誰?”
保衛科人急忙說:“我們團新調來的演員。
”
單團長急忙又補充了一句:“是主演,專門調來唱李慧娘的。
”
“李慧娘?誰呀?是李鐵梅她妹子嗎?”也不知所長是幽默,還是真的不知道,弄得大家都不好開口了。
單團長隻好說:“李慧娘是一個古典戲裡的主角。
這戲名叫《遊西湖》。
”
喬所長好像終于明白了似的點點頭:“哦,西湖,我知道。
哎,那西湖上不是演的白娘子嗎?咋又叫個李慧娘?”
單團長無奈地解釋說:“故事都跟西湖有關。
可這是兩個故事裡的兩個人物。
”
喬所長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