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的脖子,我爸就給家裡拿了一根警棍回來。
我聽說有人要收拾我未婚妻,我就回去把警棍拿來了。
就這。
警察:你保證你說的都是事實?
劉紅兵:我保證,向毛主席保證。
(說着,還舉起了一隻手。
)
警察:嚴肅些。
你爸是北山地區副專員?
劉紅兵:是的,老副專員了。
你不信,打電話一問劉天水,北山沒有不知道的。
問劉紅兵,也沒有不知道的。
警察:你長期流竄在西京?
劉紅兵:不是流竄,是工作,是定居。
我都說過兩遍了,我未婚妻調到西京了,我是來陪我未婚妻的。
我的關系已經轉到北山地區駐西京辦事處了。
警察:你用警棍非法戳了當事人一棍?
劉紅兵:是的,他侮辱我未婚妻,把髒痰盂端直踢到了我未婚妻身上。
并且還企圖對我未婚妻大打出手。
皮亮:你胡說,誰要打你未婚妻了?她算個弄啥的?一個外縣爛杆唱戲的,都不怕髒了我的手?痰盂也是自己滾到她身上的。
劉紅兵:痰盂咋沒滾到你頭上呢?
警察:(把一個像唱戲用的驚堂木一樣的東西,狠狠在桌上拍了一下)都閉嘴!問啥回答啥,不許亂開口。
劉紅兵,老實交代,那一棍戳在當事人什麼地方?
劉紅兵:肚子上。
皮亮:他胡說,明明是朝交裆裡戳。
我一閃,才戳到肚子上的。
警察:(又是一驚堂木)你悄着。
劉紅兵,老實交代。
劉紅兵:是……是的,我是想戳他交裆來。
可沒戳住。
警察:為什麼要戳人家的交裆?你不知道那裡是生命的要害嗎?
劉紅兵:知……知道。
可這……對我未婚妻……威脅太大了。
警察:什麼威脅?
皮亮:這滿嘴胡說呢。
我老婆不比他那爛杆未婚妻漂亮。
警察:皮亮,你再說,你再說我就把你铐起來。
劉紅兵,當事人對你未婚妻構成什麼威脅了?
劉紅兵:跟我未婚妻搶主角。
演戲不如我未婚妻,就行兇。
皮亮:虧你先人哩,一個外縣的土包子演員,尋情鑽眼地擠到省城劇團,還是我老婆的對手?知道不,我老婆過去可是演李鐵梅、演小常寶的……
警察:(再次狠拍了驚堂木)皮亮,自把你抓進來,你就沒消停過。
你以為你是誰?把嘴裡含的糖吐出來。
皮亮:我啥時含糖了?
警察:沒含糖,你嘴角鼓的那兩個包是咋回事?
皮亮:(嘟哝地)你真是二五零,我這腮幫子上是長了兩疙瘩肉,啥時含糖了。
警察:你嘟哝啥?
皮亮:沒說啥,反正沒含糖。
……
喬所長就把他們領出來了。
喬所長問:“‘二五零’是什麼意思?啊?”
單團長不好回答,隻說:“估計皮亮是吓着了,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