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說啥好,就那樣呆呆地把劉紅兵盯着。
喬所長說:“你個貨喲,看多好的未婚妻,還給人家惹禍哩,啊?好好交代。
好好改造。
出來了再好好跟人家過日子。
啊?别以為你是個啥專員的兒子,就了不起。
在這西京城,一個副專員可算不了什麼大官,啊?一抓一大把,是不是?就你這貨,能攤上這樣一個漂亮媳婦,都算燒了高香了,啊?小子!”劉紅兵在裡面一連聲地:“那是那是。
不為這漂亮未婚妻,我也犯不着偷老爺子的警棍執法哩。
”“你還執法哩,那叫非法。
啊?”喬所長指着他的鼻子說。
“非法非法,我是非法持棍。
請政府寬大處理。
我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
”劉紅兵嬉皮笑臉、故意點頭哈腰的樣子,差點沒把憶秦娥逗得笑出聲來。
都這光景了,還是這副沒皮沒臉的相。
不過,不是這皮相,他也就不是劉紅兵了。
她正要走,劉紅兵又在裡邊喊:“哎,老婆,都不跟我說句悄悄話就走呀?”
憶秦娥真想罵他,誰是你老婆?可見他畢竟是限制了自由的人,就沒發出火來。
倒是喬所長通情達理,說:“說吧,快點!”喬所長就走到一邊去了。
劉紅兵立馬悄聲說:“給我媽打個電話,讓她快來撈人。
”說完,又報了兩遍電話号碼。
然後,他故意大聲地喊:“哎秦娥,你放心,這裡面好着呢。
幾個弟兄谝着,也不着急。
警察都文明執法哩,最多也就是踢咱兩腳,也不太疼,還行。
你放心走吧,我在裡邊住潑煩了,就回來了。
”
憶秦娥從三樓下來,喬所長跟着一路說:“你這個未婚夫,一看就是個逛蛋、搗貨。
啊?在這裡邊住一住沒壞處。
啊?”
憶秦娥也不好解釋這人不是她的未婚夫。
她看喬所長對她蠻友好的,也就指望着能對劉紅兵也好一些。
走出派出所,她一直在想,到底給劉紅兵他媽打不打這個電話。
要打了,那她又是什麼身份呢?這女人,她在北山演出時是見過的。
收拾打扮,都很體面。
剪發頭,遲早把臉揚得高高的,一副官太太相。
想着憑自己副專員的老漢,把一個唱戲的女子,弄回去做兒媳婦,一定是兩個巴掌一拍即響的事。
可沒想到,她死活沒看上這個流裡流氣的劉紅兵。
那時,她把戲唱得紅火成那樣,也不想随便解決對象問題。
加之,心裡又裝着封潇潇,也就别人咋追她咋回避了。
可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