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知咋的,就這樣陷進去了,并且越陷越深。
反倒要主動給人家打電話了。
她心裡就有許多的不情願。
可想來想去,也沒有别的辦法,總不能眼看着劉紅兵為了自己,再判幾年刑吧。
那可是太缺德的事。
她就去鐘樓郵局,鑽到一個電話間裡,按劉紅兵說的号碼,把電話撥了過去。
“誰呀?”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憶秦娥還記得那神氣,就是劉紅兵他媽。
“我……”憶秦娥到底還是不想說出自己來。
“你誰呀?”
“你别問我是誰,我……”
“打錯了。
”對方狠狠把電話挂了。
憶秦娥頓了一會兒,又把電話撥通了。
“我已告訴過你,打錯了。
怎麼能随便亂撥電話呢?你知道這是誰的家嗎?”
就在對方又要傲慢地挂掉電話時,憶秦娥急忙喊了一句:“阿姨!”
“你誰呀?”
“我……我是劉紅兵的一個朋友。
劉紅兵……他出事了……”
“出什麼事了你快說!”
“他……他讓派出所抓了。
”
“什麼什麼,讓派出所抓了?哪個派出所?”
“西京市文化路派出所。
”
“憑什麼,他們憑什麼抓人?”
“劉紅兵拿警棍……戳人了。
”
“這個該死的,難怪他爸這幾天老問,他的警棍哪裡去了。
果然是他偷走了。
哎,你是……”
“你就别問了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憶秦娥就把電話挂了。
當天晚上後半夜,一直處于失眠狀态的憶秦娥,剛迷迷糊糊有點睡意,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過來,立即就吓出她一身冷汗來。
憶秦娥戰戰兢兢地問:“誰?”
“我是劉紅兵他媽,從北山剛趕來。
開門,我想了解了解情況。
”
憶秦娥就把門打開了。
這女人進門來,還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,直唠叨:“紅兵還說你是當人才被挖進西京的,就住這破房子?這也叫房子?你們倆平常都怎麼住的?就這窄的床?”
随着這女人進來的,還有另外兩個人。
弄得憶秦娥特别難堪地說:“這是我一個人的房子。
劉紅兵從不住這兒。
”
“他不住這兒?那他住哪兒?”他媽還有些驚訝地問。
“我不知道。
”
“他不是說,你們早都住一塊兒了,今年年底就要結婚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