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誰跟他結婚了?沒有的事。
”憶秦娥回答得很幹脆。
他媽停了一會兒,就問劉紅兵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憶秦娥一五一十地給把過程全講了。
憶秦娥講完,他媽很嚴肅地說:“那還是為了你麼。
不為你,他能回去偷他爸的警棍?不為你,他是瘋了,能進唱戲的排練場去戳什麼人?真是一個太不成器的東西,都快把他爸氣死了!好了,不說了。
你不管了。
你也管不了。
我們找人去。
”然後他們就走了。
劉紅兵他媽走後,憶秦娥就再沒睡着。
直熬到一早起來,又去了排練場。
她是真不想再排這個破戲了。
可單團長不行。
封導更不行。
說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了,還有退縮的餘地嗎?就是火坑,也得往進跳了。
還說物極必反,興許這一鬧騰,一切都萬事大吉了呢。
她拗不過單團長,也不敢跟封導犟。
既然人家都那樣堅持,她也就隻好硬着頭皮,朝前推着磨着了。
她明顯感到,再進排練場時,背後指指戳戳的人就多了起來。
有人甚至公開撂雜話:“今後咱團誰要想上主角,恐怕得在炮兵部隊找人了。
不行就端直把榴彈炮拉來,拿炮轟。
”惹得有人都笑岔氣了,直接從排椅背上溜了下去。
憶秦娥裝作什麼也聽不懂,把腿端上壓腿杠,使勁拉起腿筋來。
渾身活動開後,封導喊叫開始排戲。
可場記說,龔麗麗還沒來。
單團長讓劇務去叫。
不一會兒,劇務回來說,龔麗麗門鎖着,說是去醫院看病了。
封導說,看病也不請假?排練場靜了一會兒,誰也回答不了封導的問題。
單團長就跟他商量說,先排《鬼怨》《殺生》,他到醫院看看去。
封導就開始排戲了。
憶秦娥一進入戲,也就啥都不想了。
大家無論怎麼議論,一看憶秦娥排戲的那股認真勁頭,閑話也就少了。
紮紮實實排了一天,直到下午,也沒見單團長把龔麗麗找回來。
就在快下班的時候,單團長倒是來了,可龔麗麗依然沒有露面。
大家見單團長神情嚴肅地悄聲跟封導商量着什麼,也就都離開了。
憶秦娥收拾完排戲的褶子、鬥篷,還有吹火的松香,正準備走呢,單團長把她叫住了。
“秦娥,你恐怕得有更大的思想準備呢。
”
憶秦娥不知單團長說的啥意思,她腦子裡首先想到的,是不是劉紅兵那邊又出什麼大事了。
她張大嘴巴,傻乎乎地朝單團長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