愁沒人進劇場了。
應該好好總結一下,振興秦腔,到底從什麼地方入手。
我看這個戲,就是一個最好的突破口嘛!”講完話後,領導又一再問單仰平,演李慧娘這個演員,過去怎麼沒見過?單仰平說,這就是從甯州調來的那個娃。
還說,這個娃要不是領導您親自打電話,縣上還不放呢。
領導聽說這還是自己親自調來的人,自是興奮得了得,就久久拉着憶秦娥的手說:“人才難得,人才難得呀!大家都想想,今晚要是沒有這個李慧娘,還有那麼多的掌聲嗎?”說得高興了,領導就問劇團還有什麼困難沒有。
單仰平腦子嗡的一下,就湧上來了一大堆。
可怎麼都得揀緊要的說了,他就先把住房問題拎了出來。
并且還把憶秦娥住牛毛氈棚失火的事,也繪聲繪色地講了一遍。
領導就對身邊人說:“這個事得考慮呀!像扮李慧娘這樣的好演員,還住在牛毛氈棚裡,并且一把火燒得連爛棚棚都沒了,那怎麼行呢?還能讓這好的演員住在撂天地裡不成?隻有安居,才能樂業嘛!娃連個住處都沒有,讓她怎麼唱戲?你們盡快打個報告上來。
”領導在說這番話的時候,身邊還圍着團裡一大群人。
很快,這個消息就跟風一樣刮遍了後台。
等單團長把人送走,來到後台傳達精神時,這裡早已是一片歡騰了。
憶秦娥累得趴在化妝室的椅子背上,有一種要幹嘔的感覺。
劉紅兵正在輕輕給她捶着背。
單團長和封導走過來,問怎麼了。
劉紅兵說:“累得來,昨晚累得回去吐了好多。
”
憶秦娥急忙擡起頭說:“别聽他胡說,就是有點難受。
沒事,一會兒就過去了。
”說完,她還把劉紅兵瞪了一眼。
單團長說:“很成功啊,秦娥!剛才有些話,你也都聽見了,領導對你的評價很高,都答應給咱團蓋房了。
這房要是能批下來,你可是立了頭功啊!”
“唉,也是拿命換哩。
團座,還有封導,不是說呢,秦娥的确是把苦吃了,給她啥房都不虧……”
還沒等劉紅兵說完,憶秦娥又把話擋了:“誰讓你說話的嗎?你們可别聽他亂說了。
”
“好好好,不說,我不說。
”
封導接着說:“秦娥,今晚咱們省上文藝界的名流,幾乎都來了。
看完戲給我說:這個娃不得了,演戲的感覺太好了!還都問是從哪兒弄來的呢。
連省戲曲劇院的好多人都很羨慕哇!戲曲劇院那可是人才濟濟的地方。
人家四個團,角兒擠角兒的,還羨慕我們說,省秦是一鋤頭挖了個金娃娃回來呢。
”
劉紅兵急着又插嘴道:“可不是。
秦娥一走,連北山地委書記、專員都追究責任呢。
問是誰把人放了的。
”
“劉紅兵,你滾!”憶秦娥又有些惱了。
“好,不說了,絕對不說了。
”
單團長就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