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出也備過。
”“這個還需要你安排嗎?你們就說,還有沒有替代吹火的辦法?動作做到就行了,非要冒出明火來幹什麼?”封導急得又插話說:“看《遊西湖》,主要就看的這點絕活哩。
”“那你們再想想辦法吧。
我們也想想。
這個我們拿走了。
”來人說着,就把一包松香粉攪鋸末拿走了。
人走後,封導、單團和憶秦娥還商量了一下,覺得吹火絕對無法替代,除非不演這折戲了。
到下午三點的時候,通知在旅館房裡開始化妝。
憶秦娥就化起妝來。
兩個老師不進“海裡”,一早起來,就又出去采買去了。
不過再沒結伴而行,而是牛頭不對馬面的,單獨提着大人造革包,氣呼呼地出去了。
房裡倒是安靜。
憶秦娥一邊化妝,一邊又在腦子裡過起戲來。
劉紅兵還幾次進來,問需要啥不,她也懶得理。
劉紅兵就給她保溫杯裡加些水,再開窗戶換換氣,然後吹着口哨出去了。
憶秦娥想,劉紅兵再能,中南海他總是進不去了吧。
除了演員和樂隊,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外,其餘隻讓進去一個帶隊的。
連單團都讓了封導,說他進去,跛來跛去地不雅觀不說,讓封導進去,還能根據舞台狀況,随時處理演出中的事情呢。
五點半的時候,“海裡”來車接人了。
來的是一輛綠皮軍車,窗戶都遮擋得嚴絲合縫的。
大家一上車,就給每人發了一個特殊演出證,要求必須戴在胸前醒目的地方。
拿上車的東西,都一一做了檢查。
有些奇形怪狀的樂器盒子,都拿一個嗞兒嗞兒叫喚的玩意兒做了檢測。
連憶秦娥手中拿的演出行頭,也被打開看了又看。
有人想把窗簾扒拉開,被來接的人拿指頭嚴厲一指,意思是不許動,就再沒人敢掀簾子朝外看了。
也不知走了多遠,彎來拐去半天,憶秦娥都覺得暈乎了,車才停下,說到了。
在大家下車的時候,來接的人又做了特别強調,要求大家下車後,直接到後台休息。
他交代說:劇場四周都拉了警戒線,不許任何人到後台以外的地方走動。
還說後台門口有哨兵,任何人在離哨兵三米遠的地方,都必須自動止步。
他還交代了其他一些事項。
憶秦娥頭暈,也沒記住,就下車朝裡走了。
車是橫停在後台門口的。
出了車門,隻幾步路,就進後台了。
有些人,還大膽朝四周逛蕩了幾眼,說到處都是哨兵。
憶秦娥當時頭昏,連一眼都沒朝旁邊瞅,就進去了。
所以後來有人問她,中南海是什麼樣子,她就瓜笑着,拿手背捂嘴,答不上來。
她還真是一眼都沒看見劇場以外的地方。
進到後台,見另外兩個劇團也都來了。
他們的兩折戲在前邊。
秦腔是壓軸的。
憶秦娥找了個僻靜的角落,面朝牆坐着。
她演出前特别喜歡找這樣一個地方,入靜,呆坐,發瓷。
一是可以避免跟人說話;二是可以在腦子裡過戲。
這時也會喝點水,但已不能大口喝。
隻是用水潤一潤,讓嗓子不幹就行。
喝多了,怕演出時内急。
可就在她剛坐下一會兒,就聽有人喊:
“兵哥來了!”
“兵哥你咋進來的?”
憶秦娥扭頭一看,果然是劉紅兵。
并且身邊還陪着一個有頭有臉的人。
隻見劉紅兵挨個跟大家握着手,好像是長時間沒見過一樣的親切。
有那坐得遠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