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當然比憶秦娥差遠了。
啊。
那娃晚上把嘴抹得血絲拉紅的,裙子也穿得短了點,啊,就讓一個看門老頭把不住脈了。
啊?樓道僅停了十幾分鐘電,老頭就摸上去,把案做了。
啊?抓住問他咋回事,你猜那老狗日的說了個啥?說娃嘴長得好,紅紅的,大大的,把他遊絲一下給撬亂了。
啊!你看看,你看看,還都說這老頭平常好得很,沒事了老看報紙呢。
啊?這不,一時三刻就變成魔鬼了。
啊?”
戲終于停演了。
憶秦娥也的确快累死了。
見天晚上演出,白天有時還要錄音、錄像、接受采訪。
她都有些厭倦這種生活了。
可單團長和封導,還一個勁地讓她不要忽視媒體宣傳。
說不乘着這股東風,再加幾把火,很可能大好機遇就一閃而過了。
封導說,他在劇團都幹半輩子了,也沒見過這麼紅火的事。
既然遇上了,那就讓它好好火一陣,别讓火輕易熄滅了。
劉紅兵在政府大院待慣了,自是懂得宣傳的重要。
他不僅主動接待媒體,招待喝酒吃飯,而且在憶秦娥不願意接受采訪時,還越俎代庖,“單刀赴會”。
反正就那點事兒,無非是翻來覆去地說麼。
他覺得他說,比憶秦娥說還要精彩生動百倍,也就全都自己親自上手上嘴了。
有一天,《唐城故事會》的記者,用《“傻瓜”憶秦娥》為标題,發了一整版文章,就是劉紅兵接受專訪的。
連他也沒想到,記者會用這樣刺眼的名字,赫然把“傻瓜”兩個字,還特别放大了一倍,并且是颠來倒去地安放着。
他拿到報紙,就沒敢讓憶秦娥看。
結果那個記者輕狂,硬是拿着厚厚一摞報,到後台到處散發,最後竟然還跑到憶秦娥跟前評功擺好去了。
憶秦娥當時就躁了,質問記者:我咋不知道這事?記者說,是你愛人接受采訪的。
氣得憶秦娥晚上演出完,剛走到沒人的地方,就一個二踢腳,狠狠踢在了劉紅兵的小腹上。
劉紅兵當下痛得眼淚汪汪地弓了下去。
他知道是文章惹的禍,就連忙檢讨說,他從來沒說過她是“傻瓜”,都是狗日記者胡編呢。
憶秦娥說:“不是你嘴爛,人家咋能編出‘傻瓜’來?都是你平常臭屁亂放,才讓人家當槍使了,竟然發出這大一篇破文章來,把我髒敗紮了。
我是傻瓜,你媽才是大傻瓜呢,生出你這号傻×貨來。
”劉紅兵氣得一點脾氣都沒有,隻能狗腿子一樣,捂着小腹,在後邊貓腰跟着。
憶秦娥又喊了一聲滾,他才慢慢沒敢跟了的。
憶秦娥把劉紅兵臭罵一頓,回到房裡後,也覺得自己有點過,尤其是還那樣粗暴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