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!是人心髒了,不是這個事髒得說不清了。
”
從朱團長家裡出來,憶秦娥把朱團長的話想了好半天。
那時她大概還不能完全明白其中的含意。
隻是覺得,隻要朱團長寫了,還蓋了甯州劇團的大印,就會把胡言亂語堵住的。
晚上,給她配演過青蛇的惠芳齡聚集了一幫同學,非要請她吃飯。
她就高高興興地去了。
她想着,也許封潇潇會來的。
結果沒來。
這讓她很是失望。
本來回甯州,除了要證明材料,她也有想見見封潇潇的意思。
最近幾個月,她還老夢見潇潇。
劉紅兵對她越好,她越想封潇潇。
她總覺得,要結成夫妻,在一起過一輩子,似乎跟封潇潇更合适,更安全些。
因此,在别人糟蹋她跟封潇潇的事時,雖然離譜,但沒有像糟蹋她跟廖耀輝那麼讓她痛苦,那麼讓她感到不堪。
劉紅兵也不知哪兒,總是讓她覺得不真實、不踏實、不靠譜。
尤其是最近關于她的傳聞出來後,劉紅兵突然幾天不見了。
也可能與踢他小腹那一腳有關,但過去也踢過不少回的,他從來都沒有不辭而别過。
這次竟然是悄無聲息地蒸發了好幾天。
直到回甯州的路上,她才想到,劉紅兵的突然消失,大概與最近的謠傳也不無關系。
隻有封潇潇,從來不相信這些鬼話。
在甯州演《楊排風》紅火時,她與廖耀輝的謠言就瘋傳過一陣。
在《白蛇傳》演出轟動北山時,這個謠言又不胫而走。
可潇潇從來沒有為這些謠言搖擺過。
總是在她最困難、最難過的時候,堅定地站在她身後,悄無聲息地遞上她所需要的一切。
包括充滿了信任、眷顧、愛憐的眼神。
那種默契,那種呵護,那種支撐,至今讓她回想起來,依然感到暖意如春。
一般一個戲的男女主角,總是充滿了明争暗鬥的名利交鋒。
而封潇潇連每晚演出完的謝幕,也都富含着推舉她的謙讓。
按導演安排,最後一輪謝幕,是要白娘子和許仙同時向台前跨一步,以突出男女主演角色地位的。
而封潇潇每晚至此,總是在跨前一步後,用手勢把觀衆掌聲引向白娘子,然後自己謙卑地退後一步,跟次主演們站在一排。
憶秦娥還說過他幾次。
他說,這個戲就應該突出白娘子,許仙是配演,不是主演。
他在一點一滴地關愛呵護着她。
而那時,封潇潇已經是演過幾本大戲的台柱子了。
她太想見到封潇潇了。
可當同學們都坐齊後,并沒有封潇潇的人影。
惠芳齡大概是看出了她的左顧右盼,才說:“今天就差了潇潇。
都以為他豔福不淺,結果被人家專員的兒子淘汰出局了。
他受了震了,連腦子都有麻達了。
”
憶秦娥再也顧不得害羞地問道:“潇潇到底咋了?”
惠芳齡說:“你還不知道?”
憶秦娥搖搖頭。
“潇潇自從進西京城看了你一次後,回來腦子就不對了。
天天喝酒,越喝腦子越瓜。
一醉,見了花草、貓狗,都叫憶秦娥呢。
他家裡人看着不對,最近給找了個對象,上個禮拜都訂婚了。
今天我們本來想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