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大有當初廖耀輝強暴她的意思。
他是一下翻上她的身,要把她壓在身子下了。
憶秦娥當下氣得火冒三丈,忽地翻起來,不僅端直把他壓在身下,而且還操起床頭櫃上的台燈,照他後腦勺就是幾下。
劉紅兵都快痛死在床上了。
她打得重了,被單上還流下一攤血來。
這下把劉紅兵也給徹底激怒了,他一骨碌爬起來,大聲嚷道:
“憶秦娥,你假正經啥?你假正經啥?出去聽聽,誰不知道你十四五歲,就讓一個髒老頭上了。
後來又跟封潇潇搞到一起,把人家都搗鼓瘋了,你還假正經呢?我對你咋了?你一而再、再而三地罵我、打我、羞辱我,我啥事做得對不起你了?我給你說,老子還不伺候你了!媽的,啥東西,不就是個爛唱戲的麼,婊子!呸!”
劉紅兵歇斯底裡地把她臭罵一通後,甩門而去了。
放像機裡,幾個狗男女,還在搞着,拿嘴嘬着,呻喚着。
憶秦娥暴怒地跳起來,一腳把機子踢飛到門上,跌下來,碎成了幾瓣。
然後,她一下撲到床上,号啕大哭起來。
她沒有想到,劉紅兵會用這樣惡毒的語言,把她渾身剝得一幹二淨。
在劉紅兵眼中、心中,她都是這樣醜惡的形象,那在别人眼裡呢?她不敢再往下想了。
從甯州開來的證明,自己是清白的,可那僅僅就是一個材料,看來是沒有什麼實際用處的。
她得用身體證明:她沒有跟人睡過。
她不是婊子。
第二天,憶秦娥就去了一家很小的醫院,這也是經過她反複篩選才定下的地方。
并且她進去溜達了兩趟,确保沒人認出她是演員憶秦娥來,才以檢查婦科為名,找到了一個面色很是和善的老太太。
她磨叽了半天,才勉強說清,是想讓人家看看她的處女膜還在不在。
老太太一笑,就跟奶奶健在時給她微笑一樣的溫暖。
老太太問她結婚沒有,她直搖頭。
又問她處沒有處男朋友,她也搖頭。
老太太就仔細檢查了起來。
她早就聽說,一般運動劇烈的職業,處女膜是會破裂的。
她還給老太太解釋了一下,說她是練武功的。
老太太問是不是運動員,她還點了點頭。
當然,她更希望,自己不是那個倒黴的運動破裂者。
讓她萬分慶幸的是,就在她心髒快從嘴裡蹦出來時,老太太檢查完了。
老太太親昵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說:
“孩子,你的處女膜完好無損!”
她還反問了一句:“真的?”
“這還能有假,非常完整!”老太太說。
她甚至激動得想跳起來。
在她下了檢查儀器,穿好衣服後,當真把老太太美美擁抱了一下。
老太太還輕輕彈了她一個腦瓜嘣呢。
可走出醫院大門後,她又在想,處女膜完好不完好這種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