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該對誰去講呢?給單團長說,好像說不出口。
給楚嘉禾、周玉枝她們說,會不會就像單團長說的,是此地無銀三百兩?那跟誰說去?想來想去,她覺得這事應該讓劉紅兵知道。
是劉紅兵罵她婊子的。
從劉紅兵那晚的神氣看,他堅信她是被那個臭老漢糟蹋過了。
還說她跟封潇潇也有問題呢。
她必須證明給劉紅兵看:她是清白的,她還是處女,是完好無損的處女。
怎麼證明給他看呢?把他叫回來,看診斷證明?老太太是給她開了證明,并且蓋了章子的。
原話是:“處女膜完好,邊緣齊整。
”可劉紅兵這次被台燈底座痛打後,惱羞成怒,一去三天不來了。
會不會永遠不來了呢?如果永遠不回來,也就沒這個證明的必要了。
憶秦娥自有了關于處女膜的診斷證明後,腰杆突然直了起來,好像也不怕誰說三道四了。
到單位,該集合集合,該練功練功。
别人應付完集合,隻要沒有排練任務,就都開溜了。
而她,還是保持着苦練的習慣,不練,渾身就不舒服。
練功對于她,似乎跟吃飯睡覺一樣,是一種需要,而不是工作。
偌大一個排練場,常常就她一個人在那裡拿頂、踢腿、走鞭、蹚馬。
有時一個人,會把“楊排風”的戲過一遍。
有時也會把“白娘子”過一遍。
有時一個李慧娘的“卧魚”,她就能卧上個把小時。
她覺得這樣很舒服,很自在。
不過練着練着,心裡還是不踏實,她能感覺到,有人還是在背後指指點點,并且說話也是夾槍帶棒的。
她就想把診斷結果還是要告知于人。
到底先告知誰呢?想來想去,還是得依靠組織:讓團領導開大會,把事朝明地講。
第二天早上集合,她就把診斷報告,拿給單團長看了。
單團長看完,問她:“你的意思是?”憶秦娥說:“能不能把這個結果,還有甯州劇團的證明,一起在大會上念一下?”單團長就笑了,說:“你這個娃呀,咋是一根筋呢?我咋念?念了全團會不會起哄、發笑?有人再給你編出新的段子來,說處女膜是重新修複的,你咋回答?你知不知道,處女膜是可以重新修複的?那能說明什麼?秦娥,組織是相信你的,你就别再背這個包袱了。
尤其是别上當了。
有些人那就是别有用心,看你業務好,就愛在暗處放黑槍。
等組織抓住,要是團上人,我非開除他不可。
你啥事都沒有,幹幹淨淨的。
你就一門心思搞好業務,天塌下來,有組織給你撐着。
”單團長雖然沒解決任何問題,可也說得她心裡暖融融的。
她也不懂,怎麼處女膜還能修複、還能造假?越想,她就越覺得單團長說得有道理。
看來公布于衆,也不是個解決問題的好辦法。
有一天,周玉枝去了一趟她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