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紅兵的确見過幾個女人的身子,從黃碟裡,更是閱過無數女人的身體。
說實話,像憶秦娥這樣幹淨、勻稱、美麗、健康、彈性十足的身子,還是第一次見到,他是真的傻了。
憶秦娥慢慢走到床上,靜靜地躺下來,還是一絲不挂,也沒有想用任何東西掩蓋的意思。
她就那樣閉起眼睛,均勻地呼吸着。
台燈那帶點金黃色的光線,把她的身體照射得跟裸體畫一樣,讓劉紅兵在一刹那間,幾乎分不清這是現實,還是在看當時還很難搞到的那種外國油畫集。
他的眼睛已經腫了起來,透過那越來越窄的縫隙,他看見,憶秦娥臉上異常平靜,但那種不可猥亵的平靜,讓他不寒而栗。
他勉強撐着站起來,搖搖晃晃地說:
“秦娥,對不起,我……我是愛你的。
”
說完,他頭重腳輕地朝門口走去。
在開門前,他還先把腦袋塞出門縫觀察了一下,當确證沒有人在門口,能于他開門的瞬間,看見床上一絲不挂的睡美人時,他才一閃身出去,把門緊緊拉上了。
他不想讓任何人看見這美麗的胴體。
這個胴體是屬于自己的。
誰看見,都會瞎了狗眼的。
太美了,他必須得到。
憶秦娥是劉紅兵的。
絕對!
劉紅兵到北山辦事處養了幾天傷。
有人問他咋回事,他說,酒喝多了,摔了一跤。
一顆門牙沒了,那一定是摔個狗吃屎了?他連連點頭承認,是摔了個狗吃屎。
烏起來的眼泡,還有紫薯一樣垂挂在臉上的鼻子,都在一天天消退着擠眉弄眼的腫脹。
唯有失去的門牙,短期實在補不上來。
并且那顆牙還寬得要命,一旦失去,就是半扇城門洞的豁口。
說話跑風漏氣倒也罷了,這相,卻委實殘破得連粘都粘連不到一起地缺損無序了。
見狐朋狗友倒是無妨,可要見憶秦娥,那就真是背着狗頭敬菩薩——故意腌臜神了。
但他真的是急切想再見到憶秦娥。
他覺得一切都似乎成熟了。
雖然憶秦娥是采取那麼極端的方式。
如果沒有做好把一切都交給他的準備,相信她是不會脫成那樣的。
能脫成那樣,就是把最後的防線都撤哨了。
無奈也罷,情願也罷,反正她是要交給他了。
他覺得那天晚上,面對追求了快一年的目的地,在沖鋒登頂的一刹那間,他突然撤離,肯定是對的。
盡管也有眼冒金星、口含血牙的不适與無奈。
但更重要的,還是憶秦娥那種剛烈如火、如劍、如刀的性格,把他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