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流氓話。
”
劉紅兵哭笑不得地:“娃呀,我的好娃了,你咋就是個開不了竅的瓜蛋兒呢。
”說着,他還在她光滑得跟綢緞一樣的額頭上,輕彈了一個腦瓜嘣。
憶秦娥一下抓住那隻手,塞到嘴裡,狠狠咬了一口。
劉紅兵就喊:“哎,你咋還咬人呢?”“誰叫你說我瓜。
”劉紅兵看着眼前這個既美麗無比,又行為乖張的動人尤物,隻剩下軟硬都得屈服的苦笑了:“乖,我把你徹底服了!”“不許叫乖,難聽死了。
”“憶秦娥同志,制度貼在啥地方?”“貼在你心裡。
”“好好好,貼到我心裡。
”劉紅兵說着,就掀起衣服,吐一口唾沫,啪地把那張紙貼在胸口上了。
憶秦娥直喊:“髒豬!”劉紅兵到底還是順手把憶秦娥摟住美美親了一口。
憶秦娥呸呸地說:“你就是豬。
”
劉紅兵是覺得大功告成了,雖然這尤物難調教一些,但他還是相信自己調教女人的能力的。
畢竟是太美了。
就他活這大,在見過的女人裡,憶秦娥無疑是最美的那個了。
都說西京城滿街都是大美人兒,他坐在鐘樓邊,還仔細觀察過幾回,像憶秦娥這麼美的,還真沒發現第二個呢。
而這個最美的人,是他的了,徹頭徹尾是他的了。
如此大的人生福分,他有時都害怕自己消受不了。
可也不着急,慢慢來吧。
馍在籠裡蒸上了,還愁氣圓不了?憶秦娥的妙處,甚至包括了那些乖張的脾性。
比如突然咬他一下,猛然踢他一腳,他都感到,是痛并受活着的。
隻要不踢咬得太重,他都能幸福地忍受。
誰叫自己要貪最好的呢。
對于婚禮,劉紅兵是堅持要大辦一場的,可憶秦娥堅決不同意。
并且不讓告訴雙方父母。
劉紅兵犟不過,也就隻好照她說的辦了。
這事,畢竟是紙裡包不住火的。
團上跟劉紅兵愛混搭的那些主兒,包括北山辦事處和北山地區來的那些人,都撺掇着他請客。
他背過憶秦娥,就哩哩啦啦請了幾桌,自是沒少煽惑他的幸福美滿生活。
婚就算結完了。
婚後的憶秦娥,依然把主要精力放在了練功場。
她不喜歡待在家裡,一待在家裡,劉紅兵就像一坨糖一樣,愛朝她身上黏糊。
黏糊黏糊着,就提些怪要求,把定的紀律制度,都當耳旁風了。
有時她生氣也不管用,好像他就為那點事活着,并且活得一心一意、樂此不疲、神情專注、不依不饒的。
憶秦娥卻咋都喜歡不起那事來。
劉紅兵一翻拾,就讓她本能地想到廖耀輝;想到強暴;想到不潔;想到醜惡;甚至還想到了她舅跟胡彩香的偷情。
有時,她甚至希望,在劉紅兵幹得正歡時,宋光祖師傅能突然出現,就像那晚砸廖耀輝一樣,操起房裡的椅子,照着他屁股就是幾下。
可惜這間房裡,沒有那種腿腳粗笨的老椅子。
劉紅兵看她老不專注,就問她想啥。
她一笑,也不說想啥,就直催,讓他快些。
他就索然無味地溜下去了。
憶秦娥是盡量減少在家的機會。
到了功場,其實也是喜歡一個人獨處。
好在這年月,練功的也少了,隻要不排練,功場就總是她一個人。
她也有做不完的功課。
從壓腿,到踢腿,再到各種組合,一遍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