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上去吃烤肉。
反正她所有想法跟劉紅兵都是背道而馳的。
劉紅兵說,能不能明晚去,他還是忍不住,想溫存一下,畢竟設計一晚上了。
可憶秦娥的脾氣,哪是他能降伏得了的,絕對是說一不二。
他就隻好給她披上風衣,圍上圍脖,一塊兒到坊上去了。
在坊上吃了烤肉,又吃粉蒸肉,她還笑着說肚子有空間。
劉紅兵就又給她買了一份粉蒸肉拿着,說明天熱了吃。
他想着,這下吃飽了,該回家辦事了。
誰知憶秦娥又提出,要到歌廳去唱歌。
這兩年,西京城剛興起歌舞廳,淩晨三四點才關門呢。
憶秦娥沒去過,但聽好多人都說起過。
她今晚是真的想徹底放松一下了。
劉紅兵勸不住,就又陪着她去了歌廳。
誰知在歌廳,竟然惹出一樁事來。
他們剛一進去,就有人多嘴說:“兵哥,咋好些天都不見來了。
幾個妹子瘋了一樣地尋你呢。
”
盡管說這話時,那人把聲音壓得很低,可還是讓憶秦娥聽見了。
憶秦娥當下就扭身向門外沖去。
劉紅兵對那小子沒好氣地說:“×嘴真賤。
再犯賤了,趕緊拿麻子石,狠狠把嘴砸幾下。
”
等他扭頭出來時,憶秦娥早已穿過馬路了。
憶秦娥一過馬路,就打上出租回家去了。
等劉紅兵趕到家時,憶秦娥都關燈睡了。
他也不敢開燈,就坐在床邊,死乞白賴地要去摟她,哄她。
憶秦娥忽地坐起來,就讓他的身子閃到了空裡。
他又去摟,她再擡胳膊猛一抖,就讓劉紅兵渾身像遭了電擊一樣,“哎喲”一聲,從床邊嗵地站了起來。
“哎,這可不是戲台子,你少上武旦那一套。
”
“你滾!”
“我咋了嗎滾?”
憶秦娥啥也不說,就那樣黑坐在床上發呆。
“這麼說你還在意我了?你是生氣那個爛嘴驢,說幾個妹子找我的事吧?人家開玩笑你也當真了?真是個傻妹子……呸呸呸,我說錯了,是我傻。
那些貨嘴裡能有正經詞?即就是有幾個女的找我又咋了?唱歌麼,跳舞麼,那能咋?你跟一個又一個小生演員,成天摟摟抱抱的,挨得那麼緊,又是哭又是笑的,愛得要死要活,做怨鬼成蛇精的,我又咋了?你沒有男的找過?封潇潇沒到西京來找過你嗎?聽一個爛人說有幾個妹子找我,好像我就真的有了啥事了。
除了一天讨好你,巴結你,驢跟着磨子瞎轉,我還有腳的事,腿的事,驢頭對着馬嘴的事。
你要天天愛我,還别說歌廳妹子找,就是玉皇大帝的妹子找,我也不親自接見了。
”
劉紅兵這張片兒嘴,隻來回倒了幾下車轱辘話,就把笑點很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