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地進去了。
他感到,憶秦娥不僅沒有要發脾氣的意思,相反,還表示出了平常從沒有過的羞澀、親熱、稀罕情緒。
憶秦娥穿着一身粉紅色線衣線褲,緊繃繃的,将渾身該突出的部分,全都強烈地突出了出來。
而将該收縮的部分,也都曲線優美地收縮了回去。
劉紅兵就有些沉不住氣了。
這種美,能讓他生命的重要物質荷爾蒙,瞬間驟增到使他完全失去自制力的地步。
但每每這時,他也會立即産生一種膽怯,害怕她那些迅雷不及掩耳的拳腳,會出其不意在不該出奇制勝的地方,讓他那已有法律保障的事情,活生生地變成強奸未遂。
他試探着想去擁抱她。
誰知在他腿腳還有些顫抖的時候,她已經迎了上來,并且是十分溫柔地投向了他的懷抱。
他順手一摟,就把她摟到了床上。
他還在進一步試探,是否可以在中午開展有關活動。
這可是明令禁止過多次的嚴重事體呀!誰知一切試探,都是無禁區的全面自由開放。
劉紅兵覺得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一樣,也不管這太陽是否适合出行,就毅然馳騁在了由玉石鋪就的、冰清玉潔、一馬平川的生命大道上了。
也不知順着西邊出來的太陽,縱橫馳騁了多久,反正劉紅兵是平生第一次感到了生命的幸福與滿足。
勒了缰繩,拴了馬,他就呼呼地睡去了。
等醒來時,他才發現,他是被憶秦娥看醒的。
憶秦娥正盯着他笑。
笑得有些不懷好意。
“咋了,你笑?”他問。
“我笑豬。
”
“啥子豬?”
“你就是頭豬,睡得比豬還豬。
嘻嘻嘻。
”
“太解乏了。
我剛都想在馬上死了算了。
”
“你死呀!你中午還喝酒了?”
“喝了點。
我其實十二點多就到了,怕你正休息,沒敢來。
就跟商山的朋友吃了頓飯。
哎,我都不理解了,你那麼嚴厲地要求我,堅決不許來看你,咋又這稀罕我呢?還是久别勝新婚嘛!想我了不是?”
“看把你美的。
”
劉紅兵又一骨碌要朝上趴,她一胳膊肘就把他拐下去了,說:“老實點。
”
“那你說,你為啥要帶頭違犯規定呢?”
“啥規定?”
“中午,不是不許耍流氓嗎?”
“去你的。
”
“你看這中午加演一場,多美的。
”
憶秦娥就羞得一把捂住他的嘴:“不許說流氓話。
”
“哦,我懂了,隻能幹流氓事。
”
“滾你的吧!”
“好好,開玩笑,開玩笑的。
我就說麼,都成夫妻了,咋還這生疏的。
今天這就對了麼。
”
說着,劉紅兵還得寸進尺地,把頭枕在了憶秦娥那美妙無比的胸脯上。
憶秦娥又把他的頭推了下去。
他又枕,她還是朝下推。
他就怏怏地說:“三分鐘的熱度又過去了。
”
這時,隻聽窗外有人敲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