偻承蜩”着。
誰知單團來了這一招,她自然是差點沒笑得噴出飯來。
可單團是嚴肅的,認真的。
并且還搬出了上邊領導的“指名道姓”。
憶秦娥就急忙拿起東西,渾身像是從水裡剛撈起來一般,連聲說着“不不不,絕對不可以”地跑出了練功棚。
她回到家裡,見劉紅兵一臉壞笑着。
她問笑啥,劉紅兵就說:“以後是該喊你憶團長呢,還是叫憶隊長呢?”
“你咋知道的?”
“我能不知道嗎,這事在團上都快吵破天了。
大概就你還蒙在鼓裡。
單團跟你談了嗎?”
“我才不當呢。
”
“恐怕不由你了,上邊領導點兵點将,都點到你頭上了。
”
“管他點誰,我反正不當。
”
“你為啥不當呢?”
“我咋能當領導呢?”
“你咋不能當領導呢?”
“都開國際玩笑是吧,我能當了領導?”
“你咋當不了領導?”
“我就是當不了。
也不喜歡。
”
“當上你就喜歡了。
”
“打死我都不當。
”
“必須當。
不當就是瓜子。
人家都跳起來搶着當呢。
你這是鼻涕流到嘴邊了,順便吸溜一下就進嘴的事,還有個不當的道理。
”
“你說得好惡心的。
”
“話醜理端麼。
”
憶秦娥突然把劉紅兵怔怔地看了半天,說:“莫非你跟單團都串通好了?”
劉紅兵說:“不是我串通的。
而是單團先找我做的工作。
”
“你咋回答的?”
“我開始也客氣地推辭了幾句,後來就答應了。
”
憶秦娥順手就把擦汗的毛巾抟成一團砸了過去:“誰讓你答應的,要當你去當。
”
“我要是角兒,是秦腔小皇後,是梅花獎,不用你煽惑,一蹦就去了。
當官是多牛×的事,為啥不當呢?必須當。
當了就是你說了算,再不受人擺布了。
那時你想演就演,不想演了,就宣布全團休息了,懂不懂?”
“我不懂。
”
“沒了說你瓜呢。
”
“我就不瓜,咋了。
我就不當,咋了?”
“恐怕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”
“我當不當,還由你了。
哼,就不當。
偏不當。
”
“你知不知道,團上現在有多少人想出來伸頭?”
“關我啥事?”
“關你啥事?如果是楚嘉禾挑了頭呢?”
憶秦娥一下笑歪在了地上,說:“楚嘉禾,跟我一樣,還能當了領導?”
“如果你不當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