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團誰都可以當。
你搞清楚,人家楚嘉禾也是主演過《白蛇傳》《遊西湖》的人。
報紙也宣傳過。
電台、電視也上過。
要說名角,也是能跨上邊邊的。
再說,楚嘉禾她媽的活動能量,那可不是你憶秦娥能小瞧的。
”
憶秦娥就不說話了。
劉紅兵接着說:“團上這幾天都鼓搗瘋了,聽說躍躍欲試想挑頭的,就七八個呢。
都等着看你咋弄,你要弄了,青年隊,就你挑頭了,沒人能跟你争的。
要争的是另一個隊的頭兒。
你要不弄了,那省秦可就熱鬧了。
隻怕連青年隊,也是要争得打破頭的。
”
憶秦娥想了半天,還是直擺頭:“不弄不弄不弄,堅決不弄。
他誰愛弄弄去。
沒人要我剛好,我好引娃。
”
憶秦娥還正說演出停下來了,趕快把娃領回來呢。
她想劉憶都快想瘋了。
劉紅兵看這匹“烈倔騾子”咋都不上道,就說:“你會後悔的,你信不?要是讓楚嘉禾挑了頭,你哭都沒眼淚了。
”
正在這時,單團和封導也推門進來了。
自他們搬遷到新居,他們還是第一次來。
單團一進門就誇獎說:“把房收拾得這漂亮的。
”
劉紅兵說:“一般一般,世界第三。
”
憶秦娥就踢了“片兒嘴”一腳。
劉紅兵像是早有預見似的,在外面買了牛肉、棒棒肉、雞爪子、鴨脖子、花生米啥的。
一鋪開,就是一桌硬菜。
單團、封導一坐下,他就張羅着喝了起來。
也就在這個臨時湊起來的酒桌上,一切事情都定了下來。
憶秦娥是不出山都不行了,單團說這是硬任務,胳膊拗不過大腿的。
好在,單團為她考慮得周到,把封導也強拉進了青年隊。
并且明确講,由封導給她把架子撐着,她就挂個名。
能顧上了,顧一顧;顧不上了,她演好戲就行了。
單團還說:“秦娥,你過去在甯州,不是也當過副團長嗎?”
憶秦娥不好意思地說:“那就是挂名,啥事都沒幹過。
并且也就當了一個來月,就調省上了。
”
“這也是挂名嘛。
拉雜事,都讓封導去幹好了。
”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憶秦娥再不答應,也真沒理由了。
加上劉紅兵更是大包大攬,動不動就“沒麻達”,啥都是“碎碎個事”。
好像一切都跟揭籠抓包子一樣容易。
憶秦娥是牛犢子不喝水,被強人硬按頭了。
四個人碰了酒,憶秦娥就算是同意出任省秦青年演出隊隊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