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主角 下部 第五章

首頁
交流,一共不到十句話。

     憶秦娥在最後的絕望時刻,終于對着珠江罵了一句:“喝死呢喝。

    報應,真是報應哪!” 從廣州回來,他再去憶秦娥家,憶秦娥就沒有開過門。

     這樣不理不睬的日子,又延續了很長時間。

    他空虛無聊的光陰,實在打發不過去,就又有了女人。

    可這次這個在舞廳認識的、走到亮處都不敢細看的女人,不是跟他玩玩就能算了的。

    在反複強調肚子裡是懷上了他的孩子後,竟然掐住他的脖子,嚴正要求:“得給老娘一個說法了。

    ” 他就不能不去跟憶秦娥了斷了。

     如果在孩子沒有判斷出是真傻瓜以前,他覺得跟憶秦娥談離婚,也許還能說出口。

    他甚至都想過,把自己的那些龌龊生活,包括跟楚嘉禾的事,和盤托出,以證明他是不配跟她在一起了。

    可現在,明明知道孩子是傻瓜,并且還可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,又怎能在這個時候離家而去呢?如果是憶秦娥提出來,還情有可原。

    可憶秦娥偏偏從不提說離婚的事。

    繼續拖下去,又該如何是好呢?那女人的肚子,已是再拖不得的事了。

    明明沒有那麼大,她偏在人前穿個孕婦裙,腿腳叉開,腹部高聳,雙手撐腰,行走遲重地揚言: “是到去省秦找憶秦娥攤牌的時候了。

    ” 這樣的女人,是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的。

    他又怎能在這個時候,再給憶秦娥臉上抹黑,給她心上捅刀呢?想來想去,實在是被逼得走投無路了,他才觍着臉,又去死敲活敲的,把憶秦娥的門敲開了。

     兒子還是那樣傻坐在地上,腰上拴了一根紅腰帶。

    那是憶秦娥在訓練他走路。

    他的到來,似乎也引起了兒子的注意。

    但回報他的,就是一嘴的鼾水,還有“噢噢噢”的,說不清是想表達什麼意思的古怪聲音。

    他有點想流淚,但極力克制着。

     他尴尬地坐了一會兒,憶秦娥還是沒有理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他就幹咳了一聲,硬着頭皮說話了: “我對不起你!” 憶秦娥沒有回應。

     隻有劉憶還在“噢噢噢”着。

     “我們這樣僵着,也不是個辦法。

    ” 憶秦娥還是沒有吭聲。

     “仔細想,是我把你害了。

    也不能再害下去了。

    我提這樣個思路,你看行不行:咱們離婚吧。

    ” 他看見憶秦娥扶着兒子的手,突然抖了一下,但很快又穩住了。

     他說:“我知道這個時候提說,不合适。

    
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
推薦內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