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:“我小小的就愛把皮鞋打得賊亮。
啊!你看外國大片裡那些警察,哪個是穿着爛皮鞋出去辦案的,啊?頭發是自然卷,不吹都來回翻着哩。
啊。
再說咱是去看戲。
外國看戲還要穿西服紮領帶哩。
啊!那兩個‘毛賊’本來也是要放的。
真要關了殺人犯,就是你局長讓看戲,我也是不敢去看的。
啊!”盡管受了處分,可喬所長當着憶秦娥的面,也從沒提起過。
局裡有人戲谑他說,是“招了狐狸精的禍”呢。
他隻讓人家“避避避,避遠些”,可憶秦娥照迷,憶秦娥的戲照看。
至于憶秦娥找他辦事,那就更是沒有不上杆子上心的了。
自她弟易存根來西京後,她就沒少找過喬所長。
她弟一來,就到處胡鑽亂竄。
說是熟悉門路,要自己找工作。
其實就是貪玩遛街胡逛蕩。
他以為他姐憶秦娥都“小皇後”了,有多厲害,能上天攬月,下河捉鼈了。
結果幾次做事閃失,打出憶秦娥的旗号,不是說不知道,就是說你拿個唱戲的吓唬誰呢。
氣得憶秦娥罵也不是,打也不能。
給她娘說,娘還說:“你弟不打你的旗号可打誰的呀?”她也幫着找了幾個工作,她弟不是嫌錢少,就是嫌老闆太操蛋。
還有一家,嫌不該把他叫“鄉棒”了。
反正都一一跟人家“拜拜”了。
最後,還是她找喬所長,才幫忙安排了個保安工作。
大蓋帽一戴,把酷似警服的保安服一穿,她弟倒是咧嘴笑了,隻嫌腰上還缺把槍。
這下她娘就罵開了:“你狗日的是尋死呢,還要槍,咋不弄個土炮架在腦殼上,嘭一炮把你崩死,我也好安生。
養下你這個不成器的、發瘟死的、挨炮死的東西。
”
這不,剛把弟弟的事情安頓好,她舅又被铐走了。
她給喬所長一再央求,說她舅就是她的再生父母。
唱戲能有今天,全都是她舅一路拉扯過來的。
她讓喬所長無論如何都得幫忙。
說她舅太可憐了,人好着呢,就是脾氣太直,老惹禍。
喬所長讓她别哭,說等他把事情打問清楚了再說。
到了很晚的時候,胡彩香老師,還有光榮叔他們,都會聚到了憶秦娥家裡等消息。
喬所長專門來了一趟,說那個廖老闆,還是他們縣上的人大代表,為這事鬧得不依不饒的,麻煩不小。
喬所長說:“你舅是另一個派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