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抓去的,人倒是都熟,但這種事不能硬來,是不是?啊?敲掉了人家兩顆門牙,是構成了傷害罪的。
啊?這種事,處理辦法有兩種:一是民事調解。
隻要能達成雙方和解,賠些錢,也就了了。
啊?還有一種,就是調解不成,交由法院判決。
啊。
像你舅這種情況,判個兩到三年也是可能的。
啊!”隻見憶秦娥她娘“撲通”一聲,就跪在喬所長面前了,喬所長拉都拉不起來。
她一下就哭成了淚人似的喊叫:“所長啊喬所長,你是政府,你可要替我那個沒用的兄弟做主啊!我兄弟可憐,從小就沒了娘。
守着我這個沒用的姐,把他拉扯到十一二歲,就讓考了縣劇團。
誰知人長得醜些,當不了演員,又弄到武場面敲了小鑼。
敲着敲着,敲得好,又讓敲了大鑼。
大鑼也敲得好,就讓敲了鼓了。
可我兄弟命硬,都讓人家冤枉坐了一回監了。
要再進去,就是‘二進宮’了哇!快五十歲的人了,還連媳婦都沒說下。
再一折騰,這一輩子就完了。
喬所長,你可要為民做主呀!”喬所長、胡彩香和憶秦娥三個人一齊拉,才勉強把她娘拉起來。
憶秦娥看見,她娘把眼淚鼻子,都抹了人家喬所長一褲腿。
連亮铮铮的皮鞋,也是濕漉漉地閃着娘的鼻涕印子。
喬所長連連說:“一定一定。
啊。
”然後,他一邊用衛生紙悄悄擦着鞋上、褲子上的鼻涕,一邊商量起調解方案來。
胡彩香自告奮勇,說她去找廖老闆。
張光榮咋都不同意,說這不是羊落虎口的事嗎。
憶秦娥也不同意,說胡老師絕對不能去,她說她去。
喬所長說還是請律師去說。
最後就請了個律師。
誰知律師也沒談下來。
那個廖老闆說,要麼就讓他用打狗棍,把那個黑臉敲鼓佬的一嘴狗牙全敲下來。
要麼就讓狗日的坐牢去。
其他方案一概免談。
這事就沒法往下進行了。
最後喬所長甚至都出面了,讓廖總不要把事做絕,總得給自己和他人都留條活路麼。
說還是考慮賠償方案更切合實際些。
誰知這個廖總端直開了個天價,說一顆門牙一百萬,看他個爛爛敲鼓的,能賠起嗎?喬所長說:“不要擡杠嘛,啊?縱是門牙,是廖總的門牙,也不值五十萬一顆吧,啊?即就是值五十萬,人情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嘛!啊?”廖總氣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