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都快跪下央求了。
這次來,她倒是把白娘子服裝帶着的。
因為春節要去歐洲演出,她需要把白娘子的戲再好好練一練。
結果來了,服裝她還連一次都沒穿上身過。
化妝用品,她也是随身帶着的。
怕有時會有走穴演出,她得掙錢養家呢。
“穴頭”電話一來,說走便有車來接的。
她也是為了脫身,就答應把白娘子扮起來。
不過條件是:當完這趟模特兒,必須放她回去住。
是石懷玉暢快答應了,她才把白娘子扮起來的。
千不該萬不該,就不該扮了這趟白娘子,而耽誤了回去的時間。
最終釀成了讓她痛不欲生的悲劇。
那天中午化完妝,石懷玉就把她弄到院子裡擺造型。
等一切擺置好,燈光打到位,又整整畫了六七個小時,作品才初步完成。
石懷玉左看右看,有些不滿意。
覺得是把自己心中的那個白娘子,還沒畫出來。
可這時已是晚上十點多鐘了,他的腿坐麻了。
憶秦娥也有些呵欠連天,筋疲力盡。
石懷玉就說:“明天再接着畫。
”但憶秦娥是提前跟他說好了的,今晚必須回省秦。
她在擺造型時,甚至幾次隐隐聽見劉憶在院子裡喊媽媽。
她還出去看過幾次,越看心裡越慌亂。
她是真的歸心似箭了。
誰知石懷玉放下畫筆,又一把将她抱住,要朝床上壓。
她奮力反抗着,可石懷玉畢竟比她力氣大些,加之她也害怕把一臉的油妝,蹭到床單上了,就被他壓到床上了。
她說:“妝都沒卸,你要幹啥呢。
”
石懷玉一臉壞笑地說:“我就要的是化了妝的白娘子。
讓我也當一回許仙,跟白娘子睡一回。
”
憶秦娥一個“按頭”,從床上挺起來,照石懷玉交裆就是一腳。
她異常惱怒地說:“石懷玉,你個臭流氓,難怪折騰一天,都畫不好白娘子,你就不配畫她。
今輩子也休想畫好白娘子。
老實告訴你,我心中的白娘子是任何人都不能亵渎的。
”
憶秦娥說着,伸手抓了一把卸妝油朝臉上一抹,就變成猙獰厲鬼了。
她還對他龇了一下白牙喊道:“滾遠些!”
就在卸妝的時候,她弟弟易存根打電話來了,讓她趕緊回去。
說劉憶出事了。
她心裡咯噔一下,問出什麼事了。
她弟沒多說,就讓她趕緊回。
她聽見手機裡,娘在放聲大哭着。
是撕肝裂肺的号叫聲。
她渾身一下就抽了起來。
連妝都沒卸完,她就起身朝外跑去。
身後的凳子都被她踢翻在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