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他就一個勁惹我笑。
我笑,劉憶也跟着笑。
我發現他還會逗劉憶得很,劉憶好久也沒笑過這麼多了。
笑到最後,劉憶都在房裡翻起了跟頭。
秦娥,也許這個人還行。
找個‘死釘秤’的,一天三棍子悶不出個屁來,過着也是心煩。
我隻給他提了一個要求,看能不能把胡子剃了。
你猜他咋說:‘嶽母太後大人,那你老還是把我推出午門,親自斬首算了。
我之所以不貪戀正經營生,就是喜歡着這臉胡子。
我石懷玉,是留頭留胡子。
要是不讓留胡子,那我也就不準備留這個狗頭了。
’你說我還說啥,隻有狠狠拍他一巴掌,讓他走了算了。
再待下去,隻怕是把我的下巴,嘻嘻嘻,都要笑脫落了。
嘎嘎嘎,好了好了,我再也笑不得了。
你的事,我不管了。
你也少讓石懷玉來,再來,把娘笑死了,誰給娘償命呢。
嘎嘎嘎。
”
娘這一關就算過了。
石懷玉在終南山的那院小房,是從當地村民那兒租來的。
那家村民,在城裡買了歐式單元樓,這小院,便被石懷玉便宜租了來。
外觀幾乎沒變,甚至還加強了竹林茅舍的感覺。
室内倒是拾掇得很是文藝、溫馨起來。
憶秦娥第一次被他忽悠來,就喜歡上這地方了。
真正是山清水秀、鳥語花香的一處所在。
坐在院子葡萄架下,學古琴、學畫畫、臨王羲之,有一種說不出的清幽自在。
要說憶秦娥真正對石懷玉有感覺,就是在這個院子裡才産生的。
她突然覺得,也許自己跟這樣一個書畫家,才是最合适的。
石懷玉單純、率真、幽默;處事大氣、陽光、随和;且又能給她教字、教畫、教琴;他還喜愛着秦腔戲;并且是從骨子裡,尊重着唱戲這個職業的。
自己如果真要再找一個男人,還有比石懷玉更合适的嗎?關鍵是,石懷玉讓她快樂,讓她活得輕松,這是最重要的。
也就是這一次小院相會,她把主意就算拿定了。
如果那天石懷玉在提出非分要求後,她沒答應,而石懷玉再要強人硬下手,她也是會在腦子裡,給石懷玉打個大大的問号的。
可石懷玉沒有,隻是暗示了一下,她回答了一個“不”字,他就再沒朝下進行。
盡管環境那麼适合發生點什麼故事。
她看見,石懷玉甚至把卧室粉紅色的台燈都打開了。
可她極不情願讓人感到她的輕薄。
她是不能輕薄的。
她也是輕薄不起的。
十四五歲就被人侮辱。
她是懂得,她不輕薄,别人都以為她是輕薄的。
雖然那陣兒她也是面紅耳熱,心跳加速着的。
好在石懷玉還算君子,為了減輕她的壓抑、局促,甚至把門窗洞開,讓山風呼呼地穿堂而過。
小院,立即像透明體一樣,對外亮出了全部内髒。
他沒有做出任何強迫的舉動。
她就把這事徹底決定下來了。
憶秦娥在省秦的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