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都是心急火燎時的托詞。
一旦得逞,他有一萬個理由跟你“劈腿”。
還都美其名曰,是為了保護你的名譽呢。
尤其是從海南回來以後,她覺得自己的男人是更難找了。
與其找個讓人發笑的,不如落個“單身耍俏”的。
自己雖然是這把年齡了,畢竟保養得好,姿色還是充滿了回頭率的。
在她的戲迷裡,也有幾個算得上是“高大上”的人物。
她隻是懶得理而已,但凡給點好臉,都會屁颠屁颠地就來了。
她這幾天在想一件事,還是憶秦娥的事。
憶秦娥從美國演出回來,一些戲迷突然吵吵着,要給憶秦娥搞個什麼“演出月”。
說讓憶秦娥把她幾十年演過的戲,全部演一遍。
然後,這些戲迷還在網上聯名,準備以多家單位聯合的名義,給憶秦娥授予什麼“秦腔金皇後”的牌子呢。
這事已經把風聲鬧得很大了。
楚嘉禾雖然也知道,人家就是再給秦腔授兩個、三個金皇後、銀皇後、銅皇後,也未必能臨到自己。
可這事,總是讓她心裡像吃了死蒼蠅一樣難受。
難道就任憑憶秦娥這樣把名聲坐大,直到遮雲遮月,讓别人都活得暗無天日嗎?也就在她心裡撓攪得無法抑制、排解的時候,她的一個處長戲迷,打電話來問候她。
她知道這家夥的心思,就笑着讓他來家裡了。
那天晚上,他們談了很久。
她是一肚子苦水,不知該怎麼訴說。
而那個處長卻是心急火燎的,别有一番缱绻惆怅。
她是穿着一身很漂亮的睡衣,坐在沙發上。
處長的眼睛,就一直在那時開時合的豐碩胸部上掃射着。
她說到了憶秦娥可能得到的更大榮譽,認為這樣一個生活極其糜爛的女人,是不配享有秦腔金皇後美譽的。
處長聽到“生活糜爛”這個詞,很是有些興奮,就問咋個糜爛法。
楚嘉禾就把憶秦娥十四五歲被一個做飯的強奸;然後把一個叫封潇潇的玩成了酒鬼殘廢;還有四個老藝人與她之間的“誨淫誨盜”;直說到單跛子、封子;還有現在活着的薛蘭花;包括派出所的喬所長,說喬所長新近也死了老婆,是乳腺癌,不定都是被憶秦娥氣死的呢。
等等等等。
當然,更少不了對劉紅兵與石懷玉“始亂終棄”的不平。
她幾乎是一口氣說了二十多個與憶秦娥有染的男人。
那處長終于忍不住,一把抱住她說:
“不說了,不說了,說得我都想變成壞男人了。
”
“你以為你是啥好東西。
”
“知道就好,知道就好。
放心吧,我就是筆杆子,絕對會在網上,還有其他手段,把這個憶秦娥徹底搞臭的。
”
說着,處長順勢就把她壓到了床上。
她也很自然地配合起來。
“你真有這本事?”
“這樣說吧,弄這事,是咱的拿手好戲。
咱都幫領導弄過好幾回了。
我頭兒就是這樣上去的。
”
“吹牛。
”
“你等着瞧麼。
”
“你這晚了不回去,老婆都不問你幹啥去了?”
“單位加班寫材料。
”
“哎,你準備咋樣寫呢?”
“搞得咋臭咋寫。
想把誰搞臭還不容易。
”
“那你說咋樣才能把憶秦娥搞得比屎還臭?”
“你能不能讓我把事辦完再問?”
“一定要寫上這就是個爛貨。
從十四五歲就爛起。
”
“你是好貨。
你是好貨。
你是好貨。
你是好貨。
你是好貨……”
“去你的。
去你的。
去你的……哎,要快哦,不然她還真把金皇後的帽子給戴上了。
”
“你真讨厭,别再說憶秦娥了好不?你到底是讓我想你麼,還是想她。
”
“敢,你個臭流氓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