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成過去,爺爺不但傷勢已好,而且更為健旺,大約還能活他幾十年。
”
娟兒道:“爺爺究竟是傷在何人手中,何處受傷?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呢?”
俞白風道:“此事說來話長,以後,我再告訴你。
”
目光轉到李寒秋和雷飛的臉上,道:“這兩位都是你結交的朋友麼?”
雷飛一抱拳,道;“在下雷飛,對老前輩仰慕已久,今日有幸拜見。
”
俞白鳳含笑點頭道:“大大有名的俠偷,老夫也很仰慕于你。
”
雷飛笑道:“好說,好說,一個人被人稱為偷,不論是神偷,俠偷也好,總是不大光榮的事。
”
俞白鳳目光轉到李寒秋的臉上,道:“這一位是……”
李寒秋道:“晚輩李寒秋。
”
譚藥師接道:“太極劍李清塵的公子,七絕魔劍的傳人。
”
俞白風颔首笑道:“原來是七絕魔劍的傳人,老夫失敬了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不敢當,還望老前輩多多指教。
”
娟兒道:“爺爺,雷兄和李兄幫了我很多忙。
”
譚藥師笑道:“你和老夫作對。
”
娟兒道:“你為什麼不早給我說明真相呢?”
譚藥師道:“你爺爺在此養傷的事,必須要絕對隐秘才成。
你如知曉此事,如何能夠忍耐得住?萬一洩露了出去,對爺爺的損害太大了,說不得隻好瞞着你。
”
娟兒道:“現在,爺爺的傷勢已好,不用再隐瞞了吧!”
俞白鳳道:“最好是先别傳出去。
”
娟兒接道:“爺爺,咱們沒有地住了。
”
俞白鳳道:“為什麼?”
娟兒道:“我把房子放火燒了。
”
俞白鳳沉吟了一陣,目光轉到譚藥師身上,道:“譚兄弟,你的處境如何?”
譚藥師道:“他們似是也已對我動疑,但卻忍住未和我正式翻臉。
”
俞白風道:“唉!這些年來,也苦了你啦!”
譚藥師淡淡一笑,道:“不要緊,他們心中雖然對我生疑,但一時之間,還不至于對我下手。
但如你隐于此地的消息一旦他們探得,那就不同了。
”
俞白風長長籲一口氣,道:“目下我自信,已能對付他們……”
譚藥師搖搖頭,接道:“不成,你個人武功再強,也無法和他們抗拒。
”
俞白鳳道:“還有你啊!”
譚藥師苦笑一下,道:“目前我還不能和他們叫明了幹。
”
俞白風道:“為什麼?”
譚藥師道:“你弟婦的性命,還掌握在他們的手中……”
俞白鳳心中一動,道:“有這等事,兄弟怎麼一直沒有和小兄談過?”
譚藥師道:“你在養傷期間,我如和你談起此事,隻怕要影響你的複元時間了。
不過,小弟也對他們動了手腳,目下是個雙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