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持之局,他們固然可以取你弟婦之命,但我如不給他解毒藥物,他亦無法活過半年。
因此,小弟每隔半年,可和你弟婦會一次面,相半月……”
娟兒接道:“二爺每隔半年,能和二奶奶會一次面,為什麼不想法救她老人家出來呢?”
譚藥師微微一笑,道:“孩子,你說得好輕松,救她出來,談何容易,那地方險關重重,且有第一流的高手把守,二爺我還沒有這份力量。
”
娟兒怔了一怔,道:“你說的是什麼人,這樣厲害?”
譚藥師道:“北峽山的六指逸士。
”
娟兒道:“六指逸士,從來沒有聽人說過啊!”
譚藥師輕輕歎息一聲,道:“是的,很多人都不知世上有他這個人,他也一向不喜在江湖上走動。
但目下整個江湖武林的局勢,已為他控制了大部,他唯一忌憚的人,就是你爺爺了。
你爺爺受他暗算之後,世上再無他畏懼的人,猙獰的面目,也就逐漸地顯露出來。
”
俞白風笑道:“兄弟客氣了。
他如隻顧忌我一人,我已病隐數年,卻使小弟對其人多上幾分有明顯的舉動呢?”
譚藥師搖搖頭,道:“小弟近數年來,和六指逸士作過幾次長談卻使小弟對其人多上幾分畏俱。
”
俞白鳳道:“為什麼?”
譚藥師道:“他的深沉心機和超人的智略,無處不使人敬畏。
二十年前,他已在下功夫,在武林各大門中安排了内應,而且培養他們的地位,使其權位日重。
最重要的是,那身受其培養的人,并不知曉他自己的身份。
”
娟兒道:“如若那人知他培養之恩,日後又怎能為他所用呢?”
譚藥師道:“這就是使人不明之處了,但他卻不會浪費心血,必有制他之策。
唉!試想一個人自己為人所用,連他自己都不明白,還有什麼精明人物,能夠查出他是奸細呢?”
俞白風沉吟了一陣,道:“這都是他自行講給你聽麼?”
譚藥師道:“不錯,我知他的用心,他是希望能使我對他生出敬畏之心,和他合作,所以,故意透露出一些内情。
處此情勢,小弟隻有裝作糊塗,不明他的用心,唯唯諾諾地應付過去。
”
俞白風道:“聽兄弟的口氣,似乎那六指逸士的用心,還未在江湖之上暴露。
”
譚藥師道:“不錯,還未在江湖上暴露,可怕的也就在此了。
”
娟兒道:“二爺既然知曉此事,為什麼不肯把内情公諸于世呢?”
譚藥師道:“一則是空口白話,說了也未必有人會相信,再者,你二奶奶的性命,仍然捏在那六指逸士掌握之中,又怕他心中動了懷疑,追查你爺爺的病情。
侄孫女,你能看出可疑,那六指逸士,自然也有這份能耐了。
”
娟兒道:“但我這幾年時光,都在糊糊塗塗中度過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