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招奇學,心中大為困惑,希望早回石室,向俞白風求教,交給娟兒之後,轉身就走。
娟兒高聲說道:“李兄。
”
李寒秋停下腳步,回身說道:“什麼事?”
娟兒道:“咱們在這石洞住了幾天了?”
李寒秋道:“在最後一個當值,已是輪值三次了,每人三日,三九二十七日了。
”
娟兒道:“李兄學我爺爺的劍招,不知有幾分成就?”
李寒秋道:“令祖的劍法,初學之時,平淡無奇,但愈是深入,愈是覺着奇奧博大,變化莫測。
”
忽然想到了娟兒不知學的什麼武功,她既然是俞白風這世間唯一的親人,俞白風自是要把最厲害的武功,傳授于她了,當下問道:“姑娘學的是什麼武功呢?”
娟兒搖搖頭,道:“我沒有學武功。
”
李寒秋吃了一驚,道:“什麼?令祖沒有傳你武功?”
娟兒道:“沒有。
”
李寒秋道:“姑娘未學武功,當值後就坐在石室中出神麼?”
娟兒道:“那也不是,爺爺給了我一幅字畫,要我學畫。
唉!這當口還學什麼畫呢?”
李寒秋道:“什麼畫?”
娟北道:“很奇怪的畫,好像百佛圖。
”
李寒秋道:“可是令祖先替你打好了底子?”
娟兒搖搖頭,道:“不是,就是拿出一幅畫,要我照着畫,畫得越像越好,而且爺爺又對我督促甚嚴,一筆不能偷懶。
”
李寒秋道:“姑娘畫成了麼?”
娟兒道:“好難畫喲,我畫了十幾天,還沒有畫到一半。
”
李寒秋道:“這個,在下也想不明白了。
按理說此時此情,令祖不會有這份雅興,要你畫畫。
”
娟兒道:“但我每天都在畫畫。
”
李寒秋道:“姑娘可曾問過令祖?”
娟兒道:“問過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令祖怎麼說?”
娟兒輕輕歎息一聲,道:“爺爺隻是讓我畫下去,卻不肯告訴我為什麼。
”
李寒秋道:“老前輩用心深遠,也許咱們無法預測。
”
娟兒道:“學畫畫,又和武功何關呢?”淡淡一笑,接道:“他是我爺他,也是我世間唯一的親人,我想他不會害我,要我學畫畫,必有用心。
”
李寒秋道:“姑娘說的是。
”
娟兒揮揮手道:“你該回去練劍啦!”
李寒秋心中暗道:“我留在這裡,也無法解決她心中的疑難。
”隻好一拱手,道:“好,俞老前輩就要督促在下練劍了。
”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