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行回石室中去。
時光匆匆,轉眼間,又過了半月。
在俞白風嚴厲的督促之下,雷飛和李寒秋的掌法、劍法,都有了相當的精進。
這日,李寒秋剛剛練過劍法,突聞娟兒的聲音傳了進來.道:“李兄,家祖請我們過去。
”
李寒秋行出石室,隻見娟兒和雷飛并肩站在門外。
李寒秋心中暗道:“這劍法我還未熟練,幾招精微的變化,還未能完全學熟,如若再有七日時光……”
忖思之間,耳際間響起了雷飛的聲音,道:“李兄弟,俞老前輩請咱們過去。
”
李寒秋道:“娟姑娘,什麼事?”
娟兒神情嚴肅地搖搖頭,道:“不知道,我爺爺要我來請你們。
”
李寒秋感覺到事态嚴重,點點頭,舉步向前行去。
三人行入俞白風的打坐石室,隻見俞白風正在盤膝而坐,運氣調息。
三人不敢驚擾,并肩坐在俞白風的身前。
足足過了有一頓飯功夫之久,俞白風才緩緩睜開雙眼,望了三人一眼,點點頭,道:“你們武功學得怎樣了?”
李寒秋仔細看去,隻見那俞白風神情間疲倦不堪,似是剛經過一番惡鬥,體能尚未完全恢複一般。
雷飛望了李寒秋一眼,接道:“老前輩的掌法深奧,晚輩生性愚劣,雖得老前輩的指教,但尚未完全學會。
”
俞白風點點頭,目光轉到李寒秋的臉上,說道:“你呢?劍法練得如何?”
李寒秋道:“晚輩也未能體會精要。
”
俞白風道:“我這掌、劍之學,都非三五月可能入大成之境的,看你一月的苦練成就,我已經很滿意了。
隻要你再下功夫,不難逐漸地體會出它奇奧的變化,一年後,也許你們能盡得神髓。
唉!衣缽繼承有人,老夫死而無憾了。
”
雷飛道:“老前輩……”
俞白風搖搖頭,不讓雷飛接下去,說道:“有一件事情,你們要千萬記住。
”
雷飛和李寒秋齊聲應道;“敬遵老前輩的吩咐。
”
俞白鳳道:“我傳你們的掌、劍,要你們延續我的生命……”
雷飛點點頭道:“在下等知道,任重道遠。
”
俞白風淡淡一笑,道:“我就要去了,所以要把心中很多事,告訴你們。
”
這句話語焉不詳,隻聽得三個人相顧愕然。
娟兒急急說道:“爺爺要到哪裡去?”
俞白風答非所問地道:“老夫想了很久,想不出六指逸士其人。
”
雷飛道:“六指逸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