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飛道:“晚輩隻是提起此事,這利害輕重,要你考慮了。
”
俞白風沉吟了良久,才望着娟兒,道:“爺爺有苦衷,你能諒解麼?”
娟兒搖搖頭,道:“你不說,我會恨你一輩子。
”
俞白風怔了一怔,道:“那是因為爺爺瞧出了一點情勢不對。
”
娟兒道:“什麼情勢?”
俞白風道:“你娘和譚藥師。
”
娟兒若有所悟地啊了一聲,道:“我娘她……”
俞白風接道:“她常常和譚藥師并騎江湖,采藥深山。
”
譚藥師道:“胡說……”
俞白風道:“别人說給我聽,我決然不會相信,但我自己看到,那是無法不信了。
”
長長籲一口氣,接道:“我發覺秀珍常常獨自外出,而且一去十日半月不歸,心中不免對她動了懷疑之心。
”
譚藥師道:“她從我學醫,有何不可?你怎能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。
”
俞白風道:“我都看到,一次你們山中采藥,一次客棧飲酒。
”
譚藥師仰天打個哈哈,道:“你既看到了,心中又有懷疑,為什麼不出面幹涉,卻拖到如今才放這馬後炮呢?”
俞白風道:“你是我結義兄弟,我相信你不會對侄媳心懷不軌。
”
譚藥師道:“這才是正理啊!”
俞白風道:“但你們舉動太親密了,我不得不防備,所以,我讓她認你作為義父。
”
黯然一歎,接道:“想不到,我弄巧成拙,反給了你們接近的借口。
”
譚藥師高聲說道:“娟兒,不要信你爺爺的話,他在騙你。
”
娟兒在巨大驚恐之下,人反而變得很鎮靜,淡淡一笑,道:“我爺爺如何騙我?”
譚藥師道:“你爺爺和你爹爹聯手,逼死了你娘,單是你那爹爹一人,動起手來,根本就不是你娘的敵手。
”
雷飛冷冷說道:“藥師對俞家的事,似是很清楚啊!”
譚藥師微微一怔,道:“這個,這個……”
他一時想不出适當的措詞,這個了半天,這個不出所以然來。
娟兒望了譚藥師一眼,目光又轉到俞白風的臉上,道:“爺爺,爹爹的武功,當真不及我娘麼?”
俞白風道:“不錯,照正常情形而言,你爹爹的武功,比你娘要稍遜一籌。
”
譚藥師冷然接道:“高手武功,有不得分毫之差,你爹爹既然不是你娘的敵手,如何能夠殺她,唯一的原因,就是有人幫他了。
”
娟兒鎮靜得出奇,她似是已把親情抛開,很理智和缜密地求解事實真相。
隻見她望着俞白風,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