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說道:“爺爺,譚藥師說得不錯,爹爹平日,既不是娘的敵手,為什麼他能夠殺死母親?”
俞白風并未以祖父的嚴肅,責娟兒那等目無尊長的發問,态度十分和藹的點頭說道:“你不問,我也要替你解說明白,那就是你母親所以被殺的原因了。
爺爺并沒有親眼看到,隻是以現場情形推斷,你爹爹在你娘迫攻之下,情急反擊,施出毒手,傷了你的母親。
唉!如是你爹爹的武功,強過你娘甚多,爺爺相信,以平常他對你母親的遷就,絕不會取你母親之命了。
”
譚藥師道:“一派胡言。
”
娟兒冷冷地瞧了譚藥師一眼,道:“你不要挑撥我,但不妨說出你心中之言,我自己會分辨它是真是假。
”
譚藥師似是未料到娟兒小小年紀,竟是有着這等驚人的冷靜,怔了一怔,不再多言。
娟兒目光又轉到俞白鳳的臉上,道:“爺爺,請恕娟兒無禮,你從小把我撫養長大,身兼了嚴父慈母之責,爺爺的話,娟兒本是不該有片言隻字的懷疑,但這件事太使我震動了。
我也知道,縱然了然了内情,也無法為屈者伸雪,但我既知道了,就該知道得清清楚楚。
”
俞白風道:“爺爺本不想告訴你,免得在你心靈中留下了一個永遠無法彌補的傷痕,但你既然知道了,爺爺倒也希望你能夠知曉清楚。
”
娟兒道:“那麼爺爺不怪娟兒問得很無禮了?”
俞白風搖搖頭,道:“不怪你,你心中想什麼,盡管問吧,爺爺當據實而言。
”
娟兒道:“爹爹殺死我娘,爺爺沒有幫手?”
俞白風道:“沒有,我趕到場中,你娘已倒卧血泊中,氣息奄奄。
”
娟兒目光突然轉到譚藥師的臉上,道:“老前輩作醫道絕世,為何沒法救活我娘?”
譚藥師道:“老夫到時,你娘屍骨已寒,但老夫仍然盡了我的心力。
”
娟兒緊盯着問道:“我娘身中幾劍?”
譚藥師道:“一劍緻命。
”突然有所警覺,想改口已自無及。
娟兒接道:“劍傷何處?”
譚藥師道:“心髒要害。
”
娟兒道:“老關輩一見我娘屍體,就知道沒有救了,是麼?”
譚藥師道:“正是如此。
”
娟兒道:“老前輩平日行醫,是否也對一個氣絕屍寒,明知無救的人,也下藥施救?”
譚藥師道:“如是老夫确定他已氣絕,自然不用施救了。
”
娟兒道:“為什麼對我母親特殊些?”
譚藥師怔一怔道:“因為她是我的義女,比起他人,自是不可同日而語。
”
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