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人所算,咱們再等一陣如何?”
李寒秋道:“今夜也無法了,如是天亮還不歸來,在下隻有再到會武館中去探聽一下消息了。
”
左良平道:“能夠聽到什麼?”
李寒秋道:“那會武館雖是江南雙俠暗中撐腰,館中隐着不少高手,但館中大部食客,多是過路、慕名而來的人,談話甚少顧慮。
不過,江南二俠,要想放出什麼空氣,也可利用會武館中傳出。
”
左良平呼的一口,吹熄室中的燈火,道:“有人來了。
”
李寒秋凝神聽去,果然聽到一陣輕微的步履之聲,傳入耳際,心中暗道:“此人耳目如此靈敏,内功定然極為深厚了。
”
但聞左良平低聲說道:“前後兩座窗子,你留心前面一座,我注意後面一座。
”
李寒秋道:“注意什麼?”
左良平道:“注意他們施展薰香一類的暗算。
”
李寒秋點點頭,凝神望着前窗。
大約過了一盞熱茶工夫,突見窗紙破了一個小洞。
那人大概先用口水濕去了窗紙,未聞得一點聲息。
李寒秋目力過人,又是在全神注意之下,隻見一隻眼睛,直向室中看來,心中暗暗忖道:“來人定是江南雙俠的屬下了,大約我到此之時,已在他們監視之下。
”
正想招呼左良平,回目一看,隻見左良平,也全神貫注在後窗之上,顯然,那後窗之外,也有了變化。
凝目望去,果然,後窗上,也有一隻眼睛,正向室中瞧來。
左良平在床上坐着,此刻卻緩緩躺了下去。
李寒秋也随着緩緩躺下身子。
兩人未交談一語,但彼此,都已了然對方心意,要坐以觀變,讓對方有所行動之後,再臨機應變。
果然,那前面窗外之人,瞧了一陣,不聞室中反應,似是已經不耐,一招手,唰的一聲,推開了前窗。
隻見人影一閃,人已行入室中。
李寒秋暗暗忖道:“好快的身法,好大膽的舉動,簡直是目中無人了。
”
那左良平竟也有無比的沉着,躺在床上,動也未動一下。
那躍入室中之人,膽子奇大,竟然晃烯火摺子,點起了燈火。
李寒秋再也無法沉着下去了,一挺身坐了起來。
來人穿着一身黑衣,背上插着一柄長劍。
不見他回頭查看,隻見他一擡右手,長劍已然出鞘,劍尖鋒芒,指在了李寒秋的胸前,冷冷說道:“不要妄動。
”
他雖然盡量想使自己的聲音粗壯一些,但卻仍無法壓制那股柔柔細音。
敢情,來人竟是一位女子。
李寒秋心中打轉,暗道:“什麼人呢?江南雙俠不緻于指派一位姑娘來對付我們吧?”
那黑衣人,緩緩轉過身來,兩道清澈的目光,凝注在李寒秋臉上打量了一陣,突然叫道:“李寒秋。
”
李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