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心中一震,但卻強自鎮靜下來,沒有回答。
那黑衣人目光來回轉動,不停在左良平和李寒秋臉上轉動。
顯然,想從兩人的神情之中,瞧出一些蛛絲馬迹。
但兩人都很沉着,靜靜坐着不動。
忽聽那黑衣人啐了一口,自言自語地道:“哼!敢騙我,回去非和他算帳不可。
”
這幾句聲音柔細,完全是女子口音。
李寒秋突然從那黑衣人的目光中,喚回了一些記憶,覺着那目光似曾相識,忍不住低聲問道:“誰騙了你?”
那黑衣人突然眨動了一下圓圓的大眼睛,雙目凝注李寒秋的臉上,道:“你想知道?”
李寒秋道:“說說看。
”
黑衣人道:“好吧!告訴你就告訴你,那騙我的人,名叫雷飛。
”
這一下,不但李寒秋的内心之中,有着劇烈的震動,就是那左良平也有些沉不住氣了,忽然挺身而起,道:“雷飛?”
那黑衣人微微一笑,道:“不錯,雷飛。
”
李寒秋低聲說道:“姑娘戴着人皮面具?”
黑衣人道:“你呢?”李寒秋道:“易容藥物。
”
黑衣人道:“你是李寒秋?”
李寒秋道:“姑娘是什麼人呢?”
黑衣人道:“先行告訴我,我再回答你不遲。
”
李寒秋點點頭,道:“不錯,在下正是李寒秋,姑娘怎麼稱呼?”
黑衣人道:“你已經完全把我忘懷了?”
李寒秋道:“姑娘是方家大院的蘋小姐?”
黑衣人笑道:“叫小姐太棒我了,我是丫頭蘋兒。
”
李寒秋一面暗中運氣戒備,一面問道:“姑娘深夜來此……”
蘋兒道:“自然為了找你。
”
李寒秋道:“雷飛告訴你,我們存身之處?”
蘋兒微微一笑,道:“如非他告訴我,怎麼這般順利地找上此地。
”
李寒秋道:“那雷兄現在何處?”
蘋兒道:“方家大院。
”
李寒秋道:“被方秀擒住了?”
蘋兒道:“他補了一名護院,你們做戲做得好,瞞過了方秀雙目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但卻無法瞞過姑娘。
”
蘋兒笑道:“如非他有意告訴我,我也很難發覺他。
”
李寒秋點點頭,道:“原來如此。
”
蘋兒道:“他要傳訊給你們,他已混入方家大院,以後行動難以自由,隻怕無法和兩位時常見面。
”
李寒秋、左良平相互望了一眼,道:“以後呢?”
蘋兒道:“他很忙,隻交代了這兩句話就匆匆而去,以後應該怎樣,要兩位自己去想了。
”
李寒秋突然抱拳一揖。
蘋兒怔了一怔,道:“你這是幹什麼?”
李寒秋道:“在下有一事,要奉托姑娘。
”
蘋兒道:“你說吧!什麼事?”
李寒秋道:“他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