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人點點頭,道:“大爺放心,瑞山一定盡力。
”
李寒秋打量那青衣人一眼,隻見他雙目中神光湛然,兩面太陽穴微微突起,分明是會家子,年約三十六七,透着一臉精幹之氣。
青衣人緩緩坐了下去,道:“兄弟侯瑞山,朋友怎麼稱呼?”
李寒秋道:“李二虎。
”
侯瑞山笑了一笑,道:“李兄販的什麼藥材?住在那家客棧?”
李寒秋道:“一批川貨,已經賣完,落足在辛氏客棧。
”
侯瑞山道:“好地方,朋友藥材都賣到哪一家了?”
李寒秋道:“這事很重要麼?”
侯瑞山道:“兄弟随便問問,難道李兄還有不便告人之處?”
李寒秋道:“那倒不是,不過,兄弟那批藥材,并未賣在金陵。
”
侯瑞山臉色一沉,道:“朋友,侯甘人眼睛揉不下一顆沙子,道上的朋友,在金陵有一點什麼小事、小錯,兄弟大半是睜一眼閉一眼,隻要不鬧出大麻煩,兄弟是向不過問,想不到,我這麼一片心,還是交不到朋友,還要整得我家破人亡為止,而且還牽累了總督大人。
”
李寒秋心中一動,心中已然料到三分,但卻故作不知,道:“官場的規矩,兄弟不懂,開罪了侯爺之處,還望你多多擔待。
”
侯瑞山突然一躍而起,一指點向李寒秋前胸的“天池”大穴。
李寒秋自經過俞白風的指點之後,功力更見高強,右手一擡,五指翻轉,又快又準的扣住了侯瑞山的腕脈。
侯瑞山微微一怔,道:“閣下是真人不露,你是我侯某人生來所遇的第一高手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你究竟安的什麼心?”
侯瑞山道:“試試台端的武功。
”
李寒秋微微一笑,道:“如是在下武功接不下你這一招,你豈不置我于死地麼?”
侯瑞山道:“這個閣下放心,如是閣下真接不下這一招,在下也是點到就收,絕不會傷了閣下。
”
李寒秋道:“民不鬥官,在下不信也得信。
”緩緩放開侯瑞山的右腕。
侯瑞山活動了一下手臂,又仔細瞧了李寒秋兩眼,招搖頭,道:“瞧不出啊,瞧不出。
”
李寒秋道:“瞧什麼?”
侯瑞山道:“瞧不出閣下竟具有如此武功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一個人武功如何,還帶在臉上不成?”侯瑞山道:“不管怎麼說,兄弟算走了眼。
”
原來李寒秋使用巧妙的易容術,掩去了所有鋒芒,實叫人無法瞧出他的才氣,成就。
李寒秋道:“閣下話說完了麼?”
侯瑞山道:“怎麼你想走?”
李寒秋道:“為什麼不能走?我不信憑仗督府中的幾個班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