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夠擋得住在下。
”
侯瑞山突然抱拳,深深長揖。
李寒秋一閃身,道:“閣下怎麼忽然這般客氣了?”
侯瑞山道:“兄弟要求李兄一事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什麼事?”
侯瑞山道:“要李兄答應幫兄弟一個忙。
”
李寒秋道:“那要看什麼事了?你先說清楚,在下才能考慮。
”
侯瑞山道:“此事極為重大,李兄不答應,兄弟絕不能說。
”
話聲一頓,道:“李兄如要功名,辦完這件事,兄弟保你個七品頂戴,如是李兄不喜做官,也任憑告别。
不論李兄要什麼代價,隻管開出來,兄弟隻要能辦到,無不答允。
”
李寒秋道:“聽起來,事情很嚴重。
”
侯瑞山道:“不瞞李兄說,兄弟是督府中的巡捕班頭,如是李兄信不過兄弟,咱們一起去見督府大人。
”
李寒秋接道:“那倒不用了,但兄弟定要先知道什麼事?”
侯瑞山沉吟了一陣,低聲說道:“欽差大人在金陵被人綁架而去,事情如是鬧出去,到了皇上耳朵裡,說不定江南地面上大小官員,都要被砍下腦袋,至少也要個革職查辦,刑部候審。
”
李寒秋道:“原來如此。
”
侯瑞山道:“這件事可不能傳出去。
”
李寒秋道:“咱們老百姓那有這個膽子,找這等麻煩,就是你不交代,在下也不敢多口。
”
語聲一頓,接道:“侯兄心中是否有個底兒呢?”
侯瑞山道:“眉目倒是有一點,隻是找不出證據罷了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你說的什麼人?”
侯瑞山道:“這個,這個。
”
李寒秋奇道:“閣下好像有難言之隐?”
侯瑞山道:“是的,兄弟心中懷疑之人,在江南地面上,甚有名望,因此,沒有确實證據,在下不敢輕易說出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你說那人在金陵地面上很有聲望是麼?”
侯瑞山道:“不錯。
”
李寒秋心中忖道:“看來他心有所懼,不敢說,倒不如替他叫明了好。
”
心念一轉,緩緩接道:“侯班頭說的可是方家大院的方秀麼?”
侯瑞山怔了一怔,道:“閣下認識方秀麼?”
李寒秋搖搖頭,道:“那方秀何等身份,怎肯和在下這等人物交友。
”
侯瑞山道:“不錯,不錯,閣下既然猜到了,在下也不用欺瞞閣下了。
”
李寒秋突然想到左良來,低聲說道:“在下有一位同來的夥計,年紀雖然大些,但江湖閱曆經驗都非兄弟能及。
”
侯瑞山起身接道:“李兄不早說,讓我得罪朋友,貴友現在何處?”
李寒秋道:“在外面候訊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