蘋兒點點頭,道:“如是院主一定要小婢服用,縱然是斷腸毒藥,小婢也要吞它下去。
”
方秀道:“好吧!這是一種奇藥,服下之後,人就像喝醉了酒。
”
蘋兒道:“無法控制自己,一切任人擺布了,是麼?”
方秀微微一笑,道:“小妮子果然聰明得很。
”
蘋兒輕輕歎息一聲,道:“院主,我這樣不是很好麼?我從沒有為你得罪過人,再說府中歌姬、美人,為數甚衆,院主又為何一定要犧牲小婢呢?”
方秀輕輕咳了一聲,道:“我無兒無女,這些年來,一直視你如自己的女兒一般。
不過,今日的情勢有些不同,我們那位首腦人物,偏偏一眼就看上了你,如是别人,我還可以為你抵擋一陣,但他看上了你,卻是叫人無法可想了。
”
蘋兒道:“什麼人?”
方秀道:“适才那位青紗垂面的黑衣人。
”
蘋兒道:“那人是何身份?”
方秀道:“他才是領導我等的真正首腦人物。
”
長長歎息一聲,接道;“雖然你有所犧牲,但又何償不是你的福份呢!如是他真的喜歡了你,對你而言,那反是一樁大喜的事了。
”
蘋兒道:“為什麼呢?”
方秀道,“因為,他有着絕世的武功,過人的才智,目下江湖上有很多武林人物,一方雄主,都在他控制之下,一旦他喜愛了你,此後,連我也要你美言一二了。
他一向不喜女色,今日不知何故,忽然看上了你。
”
蘋兒皺皺眉頭,道:“院主,我不喜權勢,望能保持我清白女兒之身,永在方家大院為婢。
”
方秀道:“女大當嫁。
你這話說得太孩子氣了,你不能永遠不嫁人啊!”
蘋兒道:“要嫁人,我也要嫁一個田舍郎,男耕女織。
過上一輩子安閑歲月。
”
方秀道:“這話很荒唐,你吃慣了山珍海味,又如何能夠穿粗布之衣?這不過是你偏激之想,如何能夠認真。
”
蘋兒道:“小婢說的真話……”
方秀一擺手,接道:“我本想過了今宵之後,收你作為義女。
”
蘋兒道:“隻為了要我作人家的玩物。
你院主也不惜降尊纡貴,收我為女。
”
李寒秋蒙在衣櫃之中,把兩人之言,聽得很清楚,暗道:“這蘋兒雖是使女身份,但她威武不屈的氣概,倒是頗有豪傑之風。
”
但聞方秀輕輕歎息一聲,道:“蘋兒,當年我救你來此,你隻是一個六七歲的女孩子,我養你十餘年,而且傳了你一身武功。
”
蘋兒接道:“我知道,心中也萬分感激,所以,這些年來,我一直很小心地侍候院主,有一次你閉關習武,小婢為你護法,六日七夜目未交睫。
”
方秀淡淡一笑,道:“看來,隻有讓你吃下這粒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