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一途了。
”
蘋兒道:“為什麼?”
方秀道:“吃下了這粒丸藥,你才無反抗意念。
”
蘋兒道:“院主,如是小婢不願服用呢?”
方秀冷笑一聲,道:“你膽子越來越大了。
”
蘋兒道:“不是小婢膽大,實在這關系太大了。
院主如若逼迫小婢,小婢隻有一途可循了。
”
方秀道:“你要怎樣?”
蘋兒道:“唯死而已。
”
方秀道:“一個人隻能死一次,你這般年紀輕輕,死了豈不太可惜麼?”
蘋兒道:“但如院主逼小婢犧牲清白之身,就小婢而言,實是生不如死了。
”
方秀突然一伸手,抓住了蘋兒的左腕脈穴,笑道:“蘋兒,院主幾時害過你了,快快吃下吧!”
他口中雖然說得婉轉,但五指暗加勁道,蘋兒驟然感覺到半身麻木。
但聞蘋兒尖聲叫道:“院主,殺了小婢,小婢也不願服此藥丸。
”
隐身在衣櫥中的李寒秋,隻聽得心中一震,暗道:“她這般尖聲呼叫,不知是否有意叫我現身相助?”心中忖思之間,突聞蘋兒啊了一聲,再無聲息。
原來,方秀突然揚手一指,點了蘋兒穴道,強行把藥丸,投人了蘋兒的口中。
李寒秋凝神傾聽,隻聞一陣輕微的步履之聲,逐漸遠去。
良久時光,再未聞聲息。
李寒秋忍了又忍,還是忍耐不住,輕輕推開了櫥門望去。
隻見室中燈火通明,方秀早已離去,蘋兒一個人躺在木榻之上。
李寒秋急步行近木榻,在蘋兒身上查看了一陣,伸手解開蘋兒身上的穴道。
蘋兒挺身而起,低聲說道:“院主迫我吃下一粒藥丸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什麼藥?”
蘋兒道:“我不知名稱,反正是一種很壞很壞的藥物,食用之後,一個人就失去了主宰自己的能力,任人擺布了。
”
李寒秋道:“現在如何?”
蘋兒道:“藥力還未發作,但很快就會發作了。
”
李寒秋吃了一驚,道:“那麼如何處理?”
蘋兒道:“我不願把清白女兒之身,斷送于一個素不相識之人手中,現在隻有兩條路了。
”
李寒秋道:“哪兩條路?”
蘋兒道:“一條是死。
”
李寒秋道:“還有一條呢?”
蘋兒沉吟了一陣,道:“行不通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不妨說來聽聽。
”
蘋兒道:“帶我離開此地,但這方家大院,到處防守森嚴,機關重重,如何能夠走得了?”
李寒秋道:“那總比死了的好,咱們走吧!”
蘋兒搖搖頭,道:“隻不過多送上一條命吧!”
李寒秋道:“我相信咱們兩人之力,縱然戰死,也必可讨回很多代價。
”
蘋兒搖搖頭,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