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揮手打出銀梭,希望在李寒秋分心旁骛之際,能夠僥幸擊中。
哪知李寒秋眼觀四面,耳聽八方,及時揮劍,擊落暗器。
蒙面人厲聲喝道:“方秀,要他們走近一些,使火把照亮小室,老夫非要搏殺此子不可。
”餘音未絕,突然間揮動長劍。
劍光在夜暗之中閃動,挾雜着一陣陣金鐵交鳴之聲。
耳際間又響起那蒙面人暴怒之聲,道:“不知死活的臭小子,老夫要取爾命。
”
又是一陣金鐵交嗚,掩去了那蒙面人的喝叫之聲。
原來,方秀打出兩枚銀梭之後,也同時激起了李寒秋的殺機,擊落銀梭之後,揮劍攻向方秀。
李寒秋躍起施襲,那蒙面人誤以為對已施攻,立時揮劍反擊過去。
兩人在暗室中展開一場激烈絕倫的惡鬥。
李寒秋豪氣奮發,攻勢淩厲,全都是搶攻招術。
暗室中搏鬥的兇險,更是重過白晝數十倍。
因為,雙方都無法以目見物,全憑着聽風辨位,和熟練的劍招,迎敵施襲。
這是一場武極為罕見的惡鬥,雙方快速的劍勢,都超過目力所适應的能力。
隻聽砰的一聲,木門重又被人撞開。
一縷火光,透照入室。
室中,突然間明亮起來。
雙方目能見物,才發覺适才夜暗中搏鬥之險。
那蒙面人臉上的蒙面黑紗,被李寒秋劍勢,劃破了幾處缺口。
但李寒秋兩助間的衣服,也為劍勢劃破數處。
顯然,在這場惡鬥之中,雙方都疊遇險招,而不自知。
兩人都已打得興起,火光透入之後,雙方不約而同地同時全力搶攻。
但見寒芒流動,滿室中劍勢森森,以方秀那等久經大敵的人物,也看得觸目驚心。
室外兵刃耀目,三四個執刀大漢,都想沖入室中,但卻為那森冷的劍氣所阻。
突然間,蒙面人急攻三劍,逼開了李寒秋的劍勢,道:“住手。
”
李寒秋收住劍勢,道:“為什麼?”
蒙面人道:“老夫出道以來,第一次遇上你這等敵手,打得痛快淋漓,但室中太過狹小,老夫有很多武功,都無法施展,咱們找處廣場,一決勝負如何?”
李寒秋心中忖道:“這等纏鬥下去,不論勝負如何,局勢對我都将是極為不利,蘋兒和韓公子迄今尚未醒來,隻要方秀不敢背叛那蒙面人,兩人的生死,一直都操諸他們之手。
那蒙面人似是對蘋兒喜愛甚深,也許不緻傷她性命,方秀亦必将全力保護韓公子不為所傷,兩人在和我動手時,敵忾同仇,還不緻争執,但我能安然離去,他們也許為蘋兒和韓公子的事造成一種争執,就算方秀不敢形諸于外,但他隻要心中不滿,也無法瞞過那蒙面人的雙目,這兩個老奸巨滑的人,各極陰險……”
那蒙面人久久不聞李寒秋回答,忍不住高聲說道:“你想好了沒有?”
李寒秋道:“閣下可是覺着一定能夠勝得了我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