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面人道:“不錯,老夫相信,如若場地遼闊,老夫能夠全力施展,取你之命,并非難事。
”
李寒秋道:“隻怕未必見得。
”
蒙面人道:“易地而戰,我要在三十六招内,取你之命。
”
李寒秋聽他忽然叫出三十六招之數,心中大為奇怪,暗道:“他說出這樣一個零而不整的數字,定是心有所本了。
”
口中卻冷冷說道:“如是閣下三十六招内,未能擒傷在下呢?”
蒙面人道:“任你提出條件。
”
李寒秋望了木榻上的蘋兒一眼,道:“給她解藥,交我帶走。
”
蒙面人哈哈一笑,道:“好,咱們一言為定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你如說了不算,屆時下令方家大院中雲集高手,四面圍攻在下,區區豈不上了閣下的大當?”
蒙面人怒道:“老夫當着這多屬下之前,出口之言怎會說了不算?”
李寒秋道:“你如真有誠意,先解了蘋兒服下的春藥。
”
蒙面人突然哈哈一笑,道:“原來閣下是憐香惜玉人物。
”果然,從懷中取出一粒解藥,要蘋兒服下。
李寒秋得寸地尺,冷冷說道:“拍活她的穴道,我要問她幾句話。
”
蒙面人沉吟了一陣,回顧了方秀一眼,道:“拍活她的穴道。
”
方秀無可奈何,伸手拍活了蘋兒穴道。
蘋兒長長籲一口氣,伸手拭去頭上的汗水。
蒙面人冷漠的說道:“蘋兒,這位李公子要救你,和老夫定約比武。
”李寒秋緩緩說道:“你們的東主,武功高強,我實無勝他的把握,好在,我隻要能支持三十六招不敗,那就算勝了。
”
蘋兒點點頭,道:“我都聽到了。
”
她藥力剛消,雙頰中紅暈尚未消退。
李寒秋道:“那很好,這事要你作主才成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蘋兒略一沉吟,道:“你準備帶我到哪裡去?”
李寒秋道:“姑娘不可誤會,在下勝了,帶走姑娘,天空海闊,任你行向何處。
”
蘋兒道:“由我選定如何?你是否答允?”
李寒秋道:“是的,在下對姑娘,并無雜念。
”
蘋兒道:“那很好,就這樣決定了。
”
蒙面人道:“蘋兒,如是他傷在我的手中,你隻怕難免方院主的現打。
”
蘋兒道:“薄命弱女斷腸花,我到哪裡也好不了,生就侍候人的丫頭命。
”
蒙面人哈哈一笑,道:“老夫的看法,你倒像母儀武林的大貴之人。
”
蘋兒道:“隻怕我蘋兒沒有這份好福氣。
”
蒙面人目光轉到李寒秋的身上,道:“還有什麼條件?”
李寒秋道:“在下要在方家大院之外比試,除了閣下、蘋兒之外,其他人不能随去。
”
蒙面人略一沉吟,道:“都依你之意。
”
李寒秋舉手一招,道:“方院主請過來一下如何?”
方秀道:“什麼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