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秋道:“怎麼?難道東主與仆從之間,還有詐麼?”
蒙面人道:“方秀依附老夫,有其苦衷,不得不爾,但他的内心之中,卻又時時存在着抗拒老夫之心。
”
李寒秋道:“原來你早知道了。
”
蒙面人道:“老夫不肯把那韓公子收歸門下,傳他天鵬三十六招,也和方秀對老夫不忠有關。
”
李寒秋道:“在下問完啦!閣下可以出手了。
”
蒙面人冷冷說道:“看來你似是很想死了。
”緩緩舉起長劍,作勢欲撲。
李寒秋道:“不用多說了,出劍吧!”
李寒秋心知那躍起施襲之事,兇險無比,應付那蒙面人飛襲攻勢,似乎是唯有一個辦法,隻有搶先攻襲,使他隻有招架之功,無暇施襲。
心中雖然想得明白,但那蒙面人已舉劍作勢,随時可以躍起施襲。
情勢相迫的李寒秋不能随便出手,隻好蓄勢以待。
哪知蒙面人手中舉劍,但卻不肯立即施襲。
雙方保持了一個對峙的局面。
大約過了一盞熱茶工夫之後,李寒秋心中實感不耐,一振長劍,欺身而上。
就在李寒秋出手的同時,那蒙面人也飛躍而起,揮劍攻來。
李寒秋人已躍起,眼看那蒙面人同時飛起施襲,心中大為吃驚。
但情勢已成,李寒秋已然來不及收住自己的攻勢。
這一瞬間,李寒秋心知無法再控制自己,隻有全力一拚。
這念頭像電光一閃,掠過腦際。
陡然間,劍勢一變,連人帶劍,直向那蒙面人撞了過去。
這等硬拼的打法,倒也大出了那蒙面人的意外,不禁劍勢一緩。
這不過一眨眼的時光,兩人的劍勢已然觸接在一起。
但聞一陣金鐵交嗚,李寒秋突感覺到肋間一陣劇疼。
但他仍然逃過了那蒙面人的劍下,落着實地。
回目一顧,隻見肋間鮮血透出,染濕了半邊衣服。
李寒秋暗中咬牙,強忍着傷疼。
那蒙面人腳落實在之後,竟然是背對着李寒秋。
這時,李寒秋本可本可飛身施襲,但他傷勢甚重,已無再行施襲之能。
隻見那蒙面人緩緩轉過身子,道:“你沒有受傷?”
李寒秋道:“有,不過,傷得不重,在下自信還可再戰,傷不能逼我認輸。
”
蒙面人哈哈一笑,道:“老夫也想殺你,你既願再戰,那是最好不過了。
”
說完話,緩緩舉起長劍。
李寒秋自知難再接下這一招,暗暗歎息一聲,忖道:“這天鵬三十六招,竟使七絕劍法黯然失色,這一招,隻怕再難躲過了。
”
隻見那蒙面人手中長劍越舉越高,李寒秋也隻好暗運真力,準備作最後一搏。
雖然,他心中知道,這一劍,自己躲過的機會不大,但形勢迫逼,逃已無望,不得不作最後一拚了。
哪知就在那蒙面人劍勢将發出時,突然又軟軟垂下。
李寒秋運集了全身餘力,準備奮起神勇,接下蒙面人的一擊,卻不料那蒙面人突然放下了手中長劍,心中大為奇怪,一時間,呆在那裡,不知所措。
但聞那蒙面人冷冷說道:“老夫不忍殺你,帶着這丫頭走吧!”李寒秋認為自己耳朵有了毛病,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