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怔,道:“你說什麼?”
蒙面人道:“我要你帶着這丫頭,快離此地。
”
這一次,李寒秋聽得清清楚楚,但仍有些不信,問道:“當真麼?”
蒙面人道:“老夫為何要對你說謊?”
突然向後退了一丈,用劍指指蘋兒,道:“快帶她走,如果再晚了,那方秀帶人到此,再走就不容易了。
”
李寒秋皺了皺眉頭,緩級舉步向前行去。
一直走近了蘋兒,那蒙面人仍然沒有動靜。
李寒秋心中暗道:“他本可把我殺死,怎的忽然又改變了主意呢?”隻覺疑窦重重,但卻又想不出原因何在。
但聞那蒙面人冷冷喝道:“快些走啊!你還要等什麼?”
李寒秋還劍入鞘,抱起了蘋兒。
那蒙面人緩緩接道:“她解藥已服,目下隻是被人點中了穴道,你隻要解開她的穴道就行了。
”
李寒秋應了一聲,抱起蘋兒,轉身向前跑去。
但他心中,仍在顧慮那蒙面人追趕而來,不時回頭探顧。
但那蒙面人并未追襲。
李寒秋一口氣跑出了八九裡路,到了一座小廟之前。
這時,他傷處因失血過多,人感到極為困乏,抱着蘋兒趕路,十分吃力,望了那小廟一眼,暗道:“到廟中休息一下,解開她身上的穴道,再作打算。
”緩步行入廟中。
這是一座随處可見的小土地廟,總共不過一間房子大小。
李寒秋放下蘋兒,拍活了她的穴道。
蘋兒挺身而起,道:“快些坐好,我先替你包紮傷勢。
”
原來,她早已神智恢複,隻是被點了穴這,無法掙動而已。
不待李寒秋回答,探手從懷中摸出一方絹帕,拭去傷口血漬,纖纖玉手,撕裂了李寒秋身上的衣服。
天上星光閃爍,景物隐約可辨。
蘋兒凝目瞧過了李寒秋的傷勢,搖搖頭,道:“傷的很重。
”
李寒秋長長籲一口氣,答非所問的道:“奇怪啊!奇怪。
”
蘋兒眨動了一對大眼睛,道:“你在說什麼?”李寒秋道:“他本可取我之命,不知為什麼竟然放我離開?”
蘋兒道:“那蒙面人麼?”
李寒秋道:“是的,隻要他再攻出一招,我就可能喪命在他的劍下,但他卻要我走,而且還要我帶你同逃。
”
蘋兒道:“其中定有原因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什麼原因,我想破了腦袋,也是想不明白。
”
蘋兒道:“你傷的很重,血已經濕透了半邊衣褲,但還在不停的流,先包紮好你的傷勢,咱們再慢慢談吧!”
李寒秋道:“本來我應該死的,如今卻未死去,受點傷算得什麼?”
蘋兒道:“君子善自保重,你怎麼能夠這樣糟蹋自己呢?快拿藥物給我。
”
李寒秋搖搖頭,道:“我沒有帶藥物。
”
蘋兒伸手在身上摸了一下,道:“我被他點了穴道,帶來此地,連暗器、兵刃,都未帶,自然未帶藥物了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不要緊,這點皮肉之傷,在下還挺受得住。
”
蘋兒道:“你傷得不輕,而且失血很多,必得好好養息一段時間才成。
”
李寒秋苦笑一下,道:“養息一段時間?”
蘋兒道:“不錯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