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走了四個黑衣人,立時轉身奔向樹下,舉手一招。
李寒秋躍下小樹,低聲說道:“要走麼?”
蘋兒道:“那黑衣人大約巳在小廟中發現痕迹,此地不便久留,咱們走吧!不要太逞強,我扶着你趕路。
”伸出纖纖玉手,扶着李寒秋,快步向正北行去。
兩人又行出五六裡路,到了一條小溪旁邊,潺潺流水,靜夜中分外清晰。
蘋兒停了腳步,擡頭望望天色,道:“至多再過半個時辰,天就亮了,這地方,還未脫離方秀的耳目範圍,咱們不能在白晝行動,天亮之前,要找一個存身之地才行。
”李寒秋笑道:“咱們最好找一處沒有人家的荒野草地,叫那方秀無法推斷咱們行蹤。
”
蘋兒笑道:“法子雖好,你要養傷,必得躲着休息,我還要去找些金創藥回來才行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不要緊,我傷的一點不重,随便休息一下,就可複元了。
”
蘋兒道:“我看過你的傷,沒有傷到筋骨,那是你運氣好,但如不敷藥物,隻怕也不是三五日能夠好得了。
”
轉目四顧了一眼,道:“我記得這條小溪附近,有一片很廣闊的蘆葦。
”
李寒秋道:“躲在蘆葦中?”
蘋兒道:“嗯!那才安全。
”
李寒秋道:“我不善泳,如是在水中被人找到,縱然來的是三流腳色,我也是隻有束手就縛的份了。
”
蘋兒微微一笑,道:“你放心,我不會讓你泡在水中,那蘆葦中間,似是有一片沙洲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不妥,不妥。
”
蘋兒道:“怎麼不妥?”
李寒秋道:“似那等特殊所在,你能知曉,别人豈有不知之理?”
蘋兒沉吟了一陣,道:“娟兒知道,方秀是否知曉,那就難說了,但我推想,他八成不知,因為,我和娟兒從未對人說過。
”
李寒秋奇道:“那隻是一片荒蕪的沙洲麼?”
蘋兒搖搖頭,道:“不是,對一個養息傷勢的人,那是一處很好的地方。
”
打量了一陣,接道:“在下遊,那是一片野葦,無人收割,任其自生自滅,所以,特别的稠密、粗壯,如是不知内情,誰也不知道那裡可以藏身,可以住人。
”李寒秋道:“怎麼?住的有人?”
蘋兒道:“嗯!一位慈祥的老人,加上兩個漂亮的小姑娘,你說,對一個養息的英俊男人,是不是好地方呢?”
李寒秋輕輕咳了一聲,欲言又止。
蘋兒道:“如是我能說服他們照顧你,我想再往方家大院一行。
”
李寒秋微微一怔,道:“你要易容而歸麼?”
蘋兒搖搖頭,道;“不要,我仍以本來面目,返回方家大院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他們都知你跟我同來,你重回方家大院而是引起他們很多的懷疑麼?”
蘋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