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一笑,道:“我自有使他們相信的法子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什麼法子,可否說給我聽聽呢?”
蘋兒一笑道:“自然是誇獎你一番了,我說你為人很君子,解了我穴道之後,就任我自作主張。
”
李寒秋微微一笑,道:“他們會相信麼?”
蘋兒道:“自然會相信的。
”
李寒秋突然輕輕歎息一聲,道:“蘋兒,就算你說眼了他們,你的處境,也是險惡得很啊!”
蘋兒道:“為什麼?”
李寒秋道:“那蒙面人對你寄情甚深,你如重回方家大院,豈不是羊人虎口,就算方秀有護你之心,他對那蒙面人敬畏無比,如何改為你說話呢?”
蘋兒略一沉吟,道:“你真的這樣關心我麼?”
李寒秋道:“咱們經過此番患難,彼此生死與共,豈有不關心之理?”
蘋兒輕歎息一聲,道:“讓我再想想,應該如何?我先送你到那蘆葦林中去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一定要去麼?”
蘋兒道:“是的,方秀定然會傾全力,追尋你的行蹤.這方秀數十裡内都有他布下的暗樁,咱們絕無法逃過他的耳目。
”
李寒秋還在猶豫,蘋兒已站起了身于,接道:“走吧!聽我的話,不會錯。
”起身向前行去。
李寒秋随在蘋兒身後,沿溪而下。
果然,行不過數裡,溪面漸形廣闊,盡都是密集的蘆葦了。
這時,天色已亮,景物已清晰可見。
蘋兒柔聲說道:“你傷處如何?咱們淌水入林了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不要緊,姑娘隻要能夠走,在下相信亦可行過。
”
蘋兒微微一笑,當先帶路。
兩人分拂蘆葦,行向葦林深處。
隻見溪水漸深,漸及腰際。
蘋兒回顧了李寒秋一眼,無限關心地說道:“小心傷口,别要被水浸到。
”
李寒秋笑道:“水中泥沙甚深,舉步維艱,如是再要深入一些,隻怕連人也要陷入泥沙中了,是麼?”
李寒秋心中暗道:“就算今日沉殁于泥沙之内,也不能叫她看輕了。
”
他雖有着第一流的身手,但因不谙水性,行于水泥之中,心中未免有些害怕。
蘋兒不知用心何在,繼續舉步向前行去。
她身材低了李寒秋甚多,李寒秋水及腰際,那蘋兒已然被水漫上前胸。
但蘋兒卻是毫無畏懼,依然勇往直前的帶頭而行。
隻覺泥沙漸淺,終于行上了突出的高地。
四面蘆葦,深深的包圍,其間突出了一聲幹地。
那幹地也不過有五大方圓,其間有一座低矮的茅屋。
蘋兒大步直趨茅屋前面,抖抖身上泥沙,目注茅舍,合掌說道:“小蘋兒登門造訪,還望老前輩賜允一見。
”
神情肅然,有如求見師長一般。
李寒秋目光轉動,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