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十分險惡的境遇裡,從此刻起,必得處處留神才是。
他開始留神四周,仔細的檢查過艙中的物件,每一個地方,都變得十分仔細。
直待他感覺到艙中全無可疑之處,才随手取過長劍放在身旁,盤膝而坐。
這時,他對壺中的茶水,動了疑念,不再輕易食用。
靜坐中,突然聞一陣步履聲,傳了過來。
李寒秋暗中運氣戒備,但表面卻不動聲色,偷眼看去,隻見蘋兒急急地行了過來,直入艙中。
李寒秋不動聲色,靜靜地坐在那裡。
蘋兒奔入艙中,急急叫道:“李相公.李相公……”
李寒秋暗中戒備,表面上,卻裝作入定未醒,不理蘋兒的呼叫。
蘋兒直行到李寒秋身前,李寒秋仍然是落坐不動。
隻見蘋兒凝目在李寒秋臉上瞧了一陣,輕輕歎息一聲,道:“你受了傷麼?”
李寒秋緩緩睜開雙目,答非所問地道:“你匆匆趕來此地,有事麼?”
蘋兒道:“你沒有事?”
李寒秋看她關顧之情,溢于言表,并非裝作,才微微一笑,道:“我很好。
”
蘋兒先是一怔,繼而淡淡一笑,道:“你可是對我動了懷疑?”
李寒秋點點頭,道:“不錯,我的确對你有了懷疑。
”
蘋兒道:“唉!這也難怪你,如果咱們易地而處,我也一樣地對你動疑。
”
李寒秋向艙外瞧了一眼,道;“你對她們母女,了解好多?”
蘋兒道:“知曉得很少,上次我和娟姑娘到這裡,看那王夫人十分慈和,而且再三告訴我們,不能把此事洩露出去,更不能告訴方秀,因此,在我印象之中,她是一位很慈和的中年婦人。
方秀耳目衆多,你又急需要養傷,因此,我才想到了這個地方。
”
李寒秋道;“此刻你的看法如何?”
蘋兒道:“這次情形完全不同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你可是瞧到了可疑的事物了?”
蘋兒道:“雖未瞧出什麼具體的可疑事物,但我覺着那王夫人的神态十分可疑,她目光閃爍不定,舉止詭秘,全無慈和之氣。
”
李寒秋點點頭,笑道:“那王夫人要我幫忙她們捉拿妖怪,倒是真把我吓了一跳,後來,瑜兒已說出不是妖怪,但卻為王夫人及時叫走,如若她能多和我談一陣,在下相信,必可問出一點内情。
”
蘋兒道:“瑜兒很純潔,一眼可以瞧個明白,但她那位大姐就不簡單了,外面看上去很文靜,實則滿腹機智,此非善地,咱們不宜多留。
”
李寒秋略一沉吟,道:“如若咱們兩人聯手,我相信可和她們母女三人,一決勝負,隻要咱們能小心一些,不要中她們的暗算,單憑武功,倒不用怕她們了。
”
蘋兒奇道:“怎麼?你想多留一日?”
李寒秋道;“那王夫人口中的妖怪,引起了我很大的興趣,倒想見識一下,究竟是什麼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