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震碎玉瓶,這奇毒就很快散布于仙芝一身。
”
蘋兒道:“唉!這等萬古神物,夫人竟也忍心下毒?”
王夫人道:“我辛苦數年,才得此物,如何能甘心讓别人取走。
”
李寒秋道:“夫人可有一定的去處麼?”
王夫人道:“老身早已準備有藏身之地。
”
李寒秋道:“那很好,你帶蘋兒一起去吧!”
蘋兒道:“你呢?”
李寒秋道:“我還重入方家大院一行。
”
蘋兒搖搖頭,道:“去不得。
”
李寒秋道:“我知道,方秀會布下重重羅網,等我入伏,但我非去不可。
”
蘋兒輕輕歎息一聲,道:“我知道你能說出十個非去不可的理由,但我隻有一個理由勸阻你:幸運不可恃。
你如再回去,隻怕是兇多吉少。
”
李寒秋道:“縱然明知是刀山劍林,我也是非去不可。
”
王夫人道:“李相公為什麼非要回去不可呢?”
李寒秋道:“在下原受人邀請,為人幫忙,如今人家的事未辦完,要我如何能走呢?”
王夫人道:“但現在形勢已經不同了,老身覺得李相公實也不用再去方家大院了。
”
蘋兒接道:“你可是擔心那雷飛的安危麼?”
李寒秋道:“不錯。
”
蘋兒道:“雷飛機警,隻怕早已離開了方家大院,你又何苦單獨去冒險。
”
王夫人道:“李相公和老身同行,先到老身預定的隐秘之處。
安居下來,老身借助仙芝,先為李相公增加功力,再行出山不遲。
”
李寒秋道:“那要好長時間?”
王夫人接道:“時日可長可短……”
李寒秋接道:“最短時間呢?”
王夫人道:“最短也要三個月。
”
李寒秋道:“三個月太長了。
”
蘋兒神情嚴肅地接道:“就是片刻中能使你功力精進,你也是一樣不能重回方家大院。
”
李寒秋一揚劍眉,還未來及接口,蘋兒又搶先說道:“賤妾在方大院中,住了很多年了,對方家大院中事,自然是比你了解的多了。
方秀絕不會和官府中正式為敵,擄走禦史大人,早已釋放。
再說雷飛吧,以他的才智和江湖經驗,足以自保,如是他看出情形不對,早已逃出。
如是他潛伏得很好,你去了于其何補?隻不過,使他多一個暴露身份的機會罷了。
”
王夫人略一沉吟,道:“如是蘋姑娘說得沒錯,李相公确也不用再回方家大院去了。
”
蘋兒道:“我和王夫人及這位大姊姊,應付一般的武林人物,自是綽有餘裕,但如對付志在搶奪仙芝的高手,那就力不及了。
你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