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同行,也可保護仙芝。
”
王夫人接道:“蘋姑娘說得不錯,李相公也不用三心二意了。
”
李寒秋沉吟了一陣,道:“好吧!在下和諸位同行……”目光轉到王夫人臉上,接道:
“那地方距此多遠?”
王夫人道:“那地方很隐秘,但卻沒有名字,相公請跟老身同行就是。
”舉步向前走去。
李寒秋望了蘋兒一眼,緊追在王夫人身後而行。
四人匆匆急奔,沿途上也未講話。
這地方仍在方秀的勢力範圍之内,幾人一直很少交談。
王夫人全力奔走,行速愈來愈快,一口氣奔行了二三十裡,才停下腳步。
李寒秋目光轉動,隻見停身處,是一片廣大的荒野,不遠處,有一座茅舍,矗立在距幾人四五丈外。
王夫人低聲說道:“你們都四面注意一下,如是确知無人追蹤時,咱們就奔人那茅舍中去。
”
蘋兒心中暗道:“這王夫人不知搞什麼鬼,要特别留心一些才是。
”
她心中暗自打定了主意,口中卻未多言。
王夫人似是自知未得李寒秋和蘋兒信任,望着李寒秋微微一笑,道:
“相公請和老身同行。
”放步向前奔去。
李寒秋緊追在王夫人身後,行至茅舍之前。
那茅舍雙門緊閉,王夫人卻連叫也未叫一聲,出手一掌,震開了大門,直奔廳中。
李寒秋擡頭看去,隻見廳中積滿塵土,屋角上蛛網環懸。
李寒秋低聲說道:“夫人可早知這座茅舍是空的麼?”
王夫人點點頭,道:“不錯,當年我們母女留在這座茅舍之中,住了甚久。
”
李寒秋啊了一聲,道:“夫人帶我等來此,是一溫舊時之夢呢,還是别有用心?”
這時,蘋兒和王大姑娘,都已經奔行入廳,走到了王夫人的身側。
王夫人道:“唉!那方秀耳目遍布,咱們不論躲到何處,都很難避開他們的追蹤和監視。
”
蘋兒接道:“躲到這茅舍沖,也是一樣的不安全吧!”
王夫人道:“蘋姑娘不要誤會,老身并未生留此之意。
”
蘋兒道:“咱們此刻,擺脫那方秀的耳目,最為重要。
夫人在此耽誤這一段時光,不知是何用心?”
王夫人道:“老身覺得咱們的行動,一直未脫離那方秀的耳目監視。
”
蘋兒道:“是了,夫人可是想躲在這茅屋中,以避方秀的追蹤麼?”
王夫人搖搖頭,笑道:“當年老身自知技不如人,很難保護兩個女兒和我自身的安全。
”
蘋兒道:“怎麼樣?”
王夫人道:“因此,就在這座茅舍中布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