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真麼?”
青衣童子道:“自然是當真了,我為什麼要騙你?”
李寒秋道:“你可認識那些人麼?”
青衣童子道:“人倒不認識,但我知曉他們的身份。
”
李寒秋道:“是何身份?”
青衣童子道:“方秀的屬下。
”
李寒秋吃了一驚,道:“方秀呢?”
青衣童子道:“沒有見到方秀,但他的屬下卻來不了不少,目下這莊院四周,都已被那些人設封鎖,進出不易了。
”
李寒秋道:“唉!隻怕是追我們而來的。
”
蘋兒道:“方秀耳目行動,快速如斯,連我也有些意外之感了。
”
那青衣童子淡淡一笑,道:“我兩個已然開始在莊院之内巡行,此刻為止,還未聞有人侵莊院的消息。
”
蘋兒道:“那方秀派來的耳目呢?”
青衣童子道:“他已被點了災道。
”
蘋兒過:“那很好,免得他們裡應外合。
”回顧了李寒秋一眼,接道:“此刻咱們應該如何?”
李寒秋道:“我要離開此地.就是怕為你那師父帶來麻煩,現在,麻煩巳找上了門,怕也不行,就情而論。
咱們非得留下不可了。
”
那青衣童子一指左側廂房,道:“兩位去休息一下,老主人醒來之後,我會去呼喚你們。
”
李寒秋一抱拳,道:“有勞了。
”大步進人左側廂房。
蘋兒緊随入室,道:“我瞧不是追我們來的,隻是很巧地被我們碰上罷了。
”
李寒秋道:“為什麼?”
蘋兒道:“他們來不了這樣快。
”
李寒秋略一沉吟,道:“倒也有理,那他們來此用收心,是專為對你那位師父了?”
蘋兒道:“這個,我不敢斷言。
”站起身子,接道:“我出去瞧瞧如何?”
李寒秋道:“你剛剛進來,還未坐好,怎麼又要出去了?”
蘋兒微微一笑,道:“我忘了一件事,想去問問他。
”
李寒秋道:“問什麼人?”
蘋兒道:“問問那守在門口的童子,就我忘記之中,我那位師又似乎是隻有兩個琴童,但咱們今日來時,又多見了一個新人。
”
李寒秋道:“這有什麼關系呢?”
蘋兒道:“關系很大,我要問問清楚,那童子是不是方索派來的人?”
李寒秋心中暗道:“此刻,這莊院已為方秀的人包圍,局勢随時可能發生變化,我們早些把莊院中人、敵我形勢,了解清楚,自然是十分重要的事了。
”心中念轉,口中緩緩說道:“姑娘果然是心細如發,未和方秀派來的人動手之前,咱們先得把敵我的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