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弄清楚。
”
蘋兒微微一笑,道:“多謝誇獎了。
”舉步向外行去。
李寒秋略一沉吟,舉步随在蘋兒身後。
兩人行出廂房,凝目望去,隻見那青衣童子正在廳外來回走動。
顯然,那青衣童子小小年紀.已然嘗到了憂愁滋味。
蘋兒輕輕咳了一聲,道:“小兄弟。
”
那青衣童子忽然轉過身來,望了蘋地一眼,道:“什麼事?”
蘋兒微微一笑,道:“師父醒過來沒有?”
青衣童子搖搖頭,道:“我不是早已告訴你們了麼,要一個時後才會醒來。
”
蘋兒道:“此刻時間急促,咱們不能等得太久啊!”
青衣童子道:“那也沒有法子,師義沒有迎來,誰也不能叫他。
”
蘋兒道:“我是方府中的逃婢,如是被方府中人抓住了,非得處死不可。
”
奇衣童子道:“你心裡害怕麼?”
蘋兒道:“怕倒不怕,但我絕不願被他們活抓,甯可戰死此地。
”
青衣童子啊了一聲,道:“原來那些人都是來此地追你的。
”
蘋兒道:“大概是吧,還得小兄弟多多幫忙了。
”
青衣童子臉一紅,道:“他們不僅要殺姑娘,而且也要殺我們。
”
蘋兒道:“師父不是和方秀很要好麼?”
青衣童子道:“那隻是表面而已。
其實,他老人家是被方秀囚禁此地。
”
這位青衣童子,蘋兒見過了很多次,彼此已甚熟識,隻是蘋兒每次同方秀來此時,都是貴賓身份,很少和這童子交談.
李寒秋兩道目光。
盯住在那童子身上瞧了一陣,道:“小兄弟,你們準備如何呢?”
青衣童子微微一笑,神色更重地說道:“本來土掩,兵來将擋,他們要殺我們,說不得,隻有一拼了。
”
李寒秋心中暗道:“他年紀不大,倒還很有豪氣。
”心中念轉,心中卻說道:“小兄弟,準備如何和他們動手?”
青衣童子怔了一怔,道:“我們有一個人,一個最小的師弟來此不久,還來學過武功,隻有我和二師弟,可和他們一戰了。
”
李寒秋啊了一聲,道:“你們師父……”
青衣空子望了蘋兒一眼,道:“我一直沒有告訴你,師父早已暗中把我們收作弟子,秘密地傳授武功!”語聲一頓,接道:“師父收你人門的我已被告訴過我們,你年紀大些,那是我們的師姊了。
”口中說話,人卻欠身一禮。
蘋兒急急地還了一禮,道:“不敢當。
”長長籲一口氣,接道:“小兄弟,咱們能有多少人,和方秀的人手抗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