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道:“那有什麼奇怪,這廳中别無門戶、定然是有着一條密道了。
”
目光一掠于小健,道:“你可知道那密道門戶,開在何處?”
于小健道:“就是我知道,也不會告訴你。
”
兩個侍婢也不再理會于小健,低聲商量了幾句,突然舉步把黑衣老人圍了起來。
于小健早已得那于長清的通知,知曉師父早已藏起,那盤膝而坐的人,并不是于長清,是以也不出言幹涉。
隻見兩個女婢迅快的散布開來,一前一後的把那黑袍老人圍了起來。
那後面一個女婢,突然伸出手去,按在薇花夫人背心之上,冷冷說道:“老頭子,你要想活着,就乖乖地回答我們的問話。
”
薇花夫人心中明白,但卻苦于無法出口,擡頭望了那身前女婢一眼。
那女婢冷冷說道:“想活,你就好好回答我們的問話。
”
薇花夫人雙目中神光閃動,希望那女婢能從自己的目光之中,瞧出自己的身份。
但那女婢卻是毫無感覺,伸手一把,扣住了薇花夫人的右腕。
于小健高聲叫道:“喂!你們要幹什麼?”喝聲中,拔出了背上短劍。
那身後女婢冷笑道:“你要敢動手,我就先震斷你家主人的心脈。
”
于小健心中暗笑道:“你們殺了他,就後悔莫及了。
”心中念轉,卻橫劍停步喝道:“我們老主人身為方秀所下奇毒所傷,每日總要靜坐一段時間,有這段時間之内,不能說話,不能和人動手,你們殺了他,他也不能開口,有什麼話,為什麼不問我呢?”
兩個女婢還未來得及答話,突聞廳外響起了一陣哈哈大笑,道:“當真有這等事情?”
說話聲中,一人推門而入。
隻見來人儒巾藍衫,正是金陵方秀。
李寒秋暗施傳音之術,道:“老前輩,方秀來了。
”
于長清一皺眉頭,低聲應道;“小心些,不能眨動眼睛,讓方秀瞧出破綻。
”
方秀舉步行入室中,流目四顧一眼目光轉到兩個女婢身上,道:“你們夫人呢?”
兩個女婢齊聲道:“夫人進入這大廳之後,就失蹤不見了。
”
方秀啊了一聲,道:“有這等事?”
目光轉到于小健的臉上,笑道:“這大廳中有機關、密門,是麼?”
于小健道:“這個小的不知。
”
方秀道:“薇花既然進入了廳中,難道會地遁不成,怎會生不見人,死不見屍呢?”
這些年來,莊院中一切用度,都是方秀供給,無形之中,他有一種莫名的權威,于小健雖然刁蠻,但知不敢對方秀無禮,望望方秀,道:“小的實在不知。
”
方秀的兩道目光,突然轉在于長清的臉上,一拱手,道:“于兄,咱們好久不見了。
”
李寒秋低聲說道:“要糟,隻怕要被他瞧破了。
”
于長清道:“在他不注意時,快退開,由老朽對付他。
”
隻聽方秀說道:“于兄,不言不語,為了何故?”